衛昭沒有回答。
「還請幾位幫我簽字蓋印。」
最先再次起身的是一位四十多歲。面容儒雅的男子,他只淺笑一聲,拿出印章在自己名字上按下。
「衛掌櫃,這事可是行了?」
衛昭淡笑頷首:「多謝。」
剩下那幾人看著那字的臉色,也跟著蓋了印。
衛昭看著那張簽名蓋了印章的同意書,很是滿意。
她端起手中酒杯對著六人笑道:「這是我自己酒坊做的米酒,請諸位品鑑。」
說完一飲而盡,不看那六人反應,翩然而去。
「你當真拿到同意書和航海路線圖了?」
段修文看著手中滿是印章的同意書和海航線的圖形。文字註解,看向衛昭的眼神滿是佩服。
衛昭點頭,但臉上看不出多少喜色。
「我總感覺拿到的太容易,你快幫我看看,其中可有什麼貓膩?」
段修文看得仔細。
「這文書是沒問題,只是這航線圖文註釋我不太清楚,但看這標註和圖形,還有這紙張的損壞程度,應該錯不了。」
衛昭點頭:「聽你這麼說,我這七上八下的心還算安穩一些。」
「對了,他們一直問我背後的人是誰,估計事後會查到你身上,你要小心。」
衛昭不知道那些人之後會用什麼手段報復,為此提前知會一聲:
「你若應付不來就推到沈明硯身上,反正他在坪洲,那些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放心吧,他們雖瞧不上我這個船舶司的理事,但想動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夏荷聽說衛昭拿到海航線路圖,心中的激動一點不比衛昭少。
「我父母在天有靈,船終於賣出去了。」
有了衛昭船款,後續修理船的進展飛快,不到兩個月船就徹底建好。
船廠這邊紅綢鑼鼓喧天,鞭炮響聲震耳,大船滑道入水,龐大的船體在大海中格外的顯眼。
沈明硯這邊的坪洲港開始翻建,只是之前西南的海寇格外難纏,每次打一下便會換個地方,沈明硯一時間兩頭跑忙得腳不沾地。
衛昭給他出主意:「抓住一個問出老巢,下次他們再出現,你只需用一小隊人馬與他們周旋,主力隊伍直搗他們老巢,老巢被毀他們定要回去支援,屆時你在外圍圍攻,定能一舉殲滅。」
「阿昭,你若是男兒定是個了不起的將軍。」
沈明硯吹捧的話張口就來,在他眼中衛昭就是這般有勇有謀,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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