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阿福從樹上跳下來,興奮不已:“好不容易看見塊陸地,我想歇歇,下次再遇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阿福沒說,他對這片土地感覺很熟悉,即便衛昭要走,他也會求她讓自己往前去看看。
其他人跟阿福的想法差不多。
王船師笑著點頭:“阿福兄弟說的有道理。”
可還不等他們休息一會,就聽見周圍有許多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向他們聚攏。
聲音越來越近,徐林瞬間警覺,把衛昭護在身後。
眾人開始往身後停在岸邊的兩條小船上退。
雜亂的灌木叢中,走出來很多人,有男有女,穿著和他們很不同,男人大多赤裸著上身,只穿了條短褲,女人則用不知是什麼的材質的衣裳裹著上半身,下半身是短裙。
他們的皮膚呈棕色,眼睛和阿福一樣是褐色。
但其中有些人的皮膚和王船師一樣,眼珠子是黑色的。
不等他們弄清楚狀況,從那群人中間衝出一個手持木棍的女孩,直接撲到阿福懷裡。
聲音哽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口中說著什麼,衛昭聽不太懂。
阿福整個人也是很懵,他就任由那個女孩那麼抱著,滿臉迷惑但明顯不反感。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也因看到阿福而有所緩解。
接著又從人群中走出一個身穿長衣長褲、眼含熱淚的婦人,她一開口,淚水便滾滾而落。
“你們是從南兆過來的嗎?”
聽到熟悉的口音,衛昭幾人明顯鬆了口氣。
王船師忙回道:“是的,我們從南兆過來。”
那婦人直接掩面痛哭:“終於,終於等到你們了。”
王船師仔細打量著那婦人,拱手抱拳:“夫人,我看著您眼熟,請問您可認識夏家船廠的夏荷姑娘?”
他話剛落,那婦人猛地抬起頭:“那是我女兒。”
“夏荷是您女兒?”
衛昭覺得這把穩了,他鄉遇故知。
王船師欣喜道:“真沒想到你們還活著。”
都是南兆人,彼此熟悉,而且衛昭買的那艘大船更是夏母和她丈夫的畢生心血,幾人自然熟悉起來。
夏母拉著衛昭的手,急切地道:“阿荷還好嗎?他一個姑娘家,管理那麼大的家業定是很辛苦,他那些叔伯都不是善茬,我們不在這些日子,都不知道她是怎麼過的。”
衛昭安慰道:“放心吧,夏荷很厲害,夏家船廠被她經營得很好。”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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