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在看到玉扳指那一刻,眼中閃過慌亂:“阿昭,那可是當今太子,未來的儲君,如今陛下身子欠佳,他隨時可能上位,白家會萬劫不復的。”
“所以你們白家這個玉扳指是擺設嗎?”
“我會幫你聯絡,但阿昭你要考慮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
衛昭保證:“我既拉你白家下水,自然不會不管白家軍死活,我已經寫信給梧州城,把家中所有木薯幹運往西北。”
不止梧州城,如今阿昭甜水鋪子全國遍地開花,衛昭特意給南方地界發了通知,大量收集木薯,處理好曬乾,秘密送往西北。
送糧食太過顯眼,路上層層剝削到了西北所剩無幾,木薯幹卻方便很多。
白秋月聞言,站起身神色冷肅,恭敬行了一禮:“阿昭,我白秋月在這裡謝過你的大恩。”
接下來幾日,衛昭在曲府衣不解帶照顧老爺子。
據老爺子說當初那個線人是個女人,很是小心謹慎,太子派的那些暗衛抓住五個同時在接頭附近出現的女人,沒從她們身上搜出半點有用的證據。
衛昭隱秘歸來,京中無人知曉她已回。
不過五日,白秋月便集結了一支七人的小隊,為首的名叫白青。
衛昭把人分成兩隊,一隊負責繼續聯絡線人,另一隊則負責蹲守悅臨閣。
今年天氣格外寒冷,漫天大雪一場接著一場,雪災壓壞了不少房屋,災民流離失所。
衛昭借用三皇子的名義給災民送糧建房,並大肆宣揚,一時間三皇子名聲大盛,陛下在朝堂上多次讚賞,就連三皇子母妃也跟著連進三級。
太子深覺自己地位受到威脅,連夜召叢集臣商討對策。
為了不引人耳目,他們把私下見面的地點選在悅臨閣,屏退左右。
太子一改往日沉穩模樣,面上盡帶著不耐:“查了這麼久,老三到底是從何處得的銀子,居然能把全部災民安頓了?”
“臣聽說是三殿下府上新招的一名叫賈青山的,家中原是在江州做海上貿易,底子頗豐。”
“去給我好好查查江州賈家,這樣的人不能為我所用必須除掉。”
宋侍郎謹慎提醒:“殿下曲大夫受傷,已經引得陛下不滿,咱們此時不宜大動。”
“孤是太子,難道連個商賈還辦不成嗎?”
“江州不比內陸,六大家族比當地官員威望高。”
“威望再高也是最底層的商賈,不足為懼。”
太子話音剛落,便有臣子應和:“太子乃是國之儲君,將來這普天之下都該以太子殿下為尊,江州那個地方就該儘早整治,省得日後麻煩。”
太子覺得這話說的極其有理,立刻著人去往江州。
宋侍郎眼見著攔不住,眉頭蹙起滿臉的擔憂,正要說些什麼。
外面院子突然火光四起,映紅了半邊天。
“來人,來人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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