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才發現,曾經那個西北小野狼似乎又回來了,呲著牙恨不得下一刻就咬斷自己的脖子。
折騰一夜,叫了三回水,白秋月終於昏沉沉的睡去。
霍尋也破天荒的睡了個好覺。
「你們都不知道我這些日子過得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
長公主組織的賞菊宴上,白秋月與衛昭和于思菀聚到一處大吐苦水。
「霍尋就是個發了情的野狗。」
「他到底抽什麼風,為什麼突然讓你生孩子?」衛昭不解,按理說兩人這麼多年都沒孩子也沒見霍尋這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還不是為了爭那個位置鬧得。」白秋月湊近衛昭,壓低聲音道:「前些日子太后娘娘邀請各家老夫人進宮,期間就說起侯爺成婚多年無子後院空虛,便要給他塞幾個伺候他的。」
霍尋不是重欲之人,如今更是特殊時期,稍不留神就會萬劫不復。
與其讓別人往侯府安插人手,還不如關起門兩人自己造人。
于思莞好奇地問:「看你這滿面紅光的,這些日子也不會那麼難熬吧。」
「也,也就湊合事吧。」白秋月眼神躲閃,有些心虛。
之前都是她如砧板上的魚,任霍尋宰割。
可這次她心底帶著氣,便也想做回割肉的刀。
結果意外的感覺不錯,霍尋也很配合。
瞧她那個樣子,衛昭和于思莞對視一眼,都是成了親的人,自然明白她那副嬌羞的神情是幾個意思。
三人嘮得正歡,便見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被簇擁著走過來。
「原來慧昭縣主在這,當真是讓我好找。」
女子語氣熱絡,好像與衛昭是很熟悉的朋友。』
衛昭在腦袋裡搜尋了一圈,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
白秋月提醒:「這是三皇子妃,季拂依。」
聞言衛昭感嘆,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三皇子妃這出門的排場與三皇子真是同出一轍。
「見過三皇子妃。」
「聽聞,拾芳閣裡的寶石首飾都是縣主親自設計的,恰巧我手裡也有些,勞煩縣主幫忙掌掌眼,看能做出個什麼物件。」
季拂依很是真誠客氣,衛昭無法開口拒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隨她去了一處女眷歇息更衣的地方。
不想剛走進內室,便瞧見屋內還有一人。
「三皇子,您怎麼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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