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男人說完,卻遲遲不見衛昭領旨謝恩。
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抬腳往前跨了一步。
「縣主,起身接旨謝恩吧。」
衛昭還在等她的賞銀子,結果沒下文了。
失望倒是談不上,能得一個縣主之位也不錯,只是她心底還有個疑問。
「謝主隆恩。」
雙手舉過頭頂,將那明晃晃的聖旨接過來,衛昭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大膽追問:「敢問大人,民婦一介平民,賴上天垂憐,僥倖得了幾間餬口的鋪子,都說官不與民增利,這個縣主的名頭可有什麼講究?」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如今整個江州的海航線都是你的,衛當家還想掙多少才滿意。」
衛昭想起這道熟悉的聲音是誰了,她猛地抬起頭對上齊瑞那雙狡黠帶著幾分散漫的雙眸。
「五殿下?」
「縣主終於聽出本殿下的聲音了?」
「五殿下為何在此?」
海戰前過來可能是為了立功,可如今海戰都結束了,衛昭想不明白齊瑞幹什麼來了。
齊瑞對衛昭的反應很是不滿:「怎的本殿下親自來給你送聖旨你還不高興?」
「殿下要是能帶著銀子過來,我會更高興一點。」衛昭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日後還要進京面聖,自然少不了你的。」齊瑞坐回首位,語氣輕緩卻帶著幾分意味不明:「便是少了,只要衛娘子開口,本殿下都補償給你。」
「民婦再次謝主隆恩。」
衛昭只聽到面聖自有恩賞,至於齊瑞那後半句……全當放屁。
可做為屋子裡的第三人,江州知府聽著兩人對話,冷汗都下來了。
不是說這衛娘子有夫君嗎?
可眼瞧著五殿下的意思,這是專門為了衛娘子來的。
他感覺自己不該再待下去,再聽下去就是皇家秘辛了。
江州知府對著五殿下拱手:「殿下,微臣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就……就先行告退。」
「殿下,民婦也告退。」衛昭不想跟五皇子單獨待在一處。
齊瑞就像只狡猾的狐狸,衛昭總感覺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如今溜之大吉為上上策。
不想齊瑞根本沒想這麼輕易放過她。
「縣主,咱們多日未見,還未敘舊,你怎的就這般著急要走?難道本殿下還能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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