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坐直身子,憨笑兩聲:「我酒量尚可,只是喝酒上臉,看著像醉了。」
三皇子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衛昭只能裝醉。
曲老爺子這才知道自己被衛昭騙了。
「你說你回來進宮也不給我來個訊息,就那麼直愣愣的走上勤政殿,我差點被你嚇過去。」
說著轉頭又看向沈明硯:「你也不知道?」
沈明硯搖頭:「不知。」
「完蛋!」
衛昭歉意一笑:「我本來是想回家的,可剛進城門就被人拉去皇宮,根本來不及通知你們。」
「那個製鹽的方子怎麼回事?」曲老爺子不滿意衛昭的說辭,眉頭蹙得老高:「你別拿朝堂那副說辭應付我,一個衣不蔽體的島國能會什麼製鹽的法子。」
衛昭知道瞞不住老爺子,她也沒打算瞞。
「那個法子確實是我們在海上遇險的時候研究出來的。」
她如今已經把白糖放到明面上,若此時再展示出會製鹽,實在太招搖。
與其樹大招風不如用個製鹽的方子給自己換個好名聲。
這樣日後無論是誰坐上那個位置,看在她獻鹽方子的份上也該放她一馬。
「這也算大功一件。」曲老爺子面色終於緩和一些:「如今你已是陛下親封的縣主,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像之前那樣衝動,手下的人也要管好。」
「知道了,舅父。」
「只要遠離皇家那些人,單靠你手中的玉麒麟,這輩子你都能活得瀟灑自在。」
聞言,衛昭垂下頭,半點不敢看向曲老爺子,心道:「已經來不及了。」
回去的路上,曲老爺子怕衛昭因此飄了,一直在提醒讓她莫太張揚,根本沒注意她眼底的心虛。
可沈明硯卻一直盯著衛昭看,見她神色有異,心裡大抵有了猜想。
夜裡兩人回到房中,沈明硯雙手環住衛昭:「我聽聞這次去江州宣聖旨的是五皇子,他可有為難你?」
衛昭猛地回頭看向沈明硯:「你知道什麼?」
「阿昭想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阿昭不想讓我知道的,我一定不問。」沈明硯下巴抵在衛昭的肩窩處,聲音沙啞低沉:「阿昭只要知道,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就好。」
「少給我整這出,咱們是夫妻,還有什麼需不需要你知道的。」
衛昭把在江州與五皇子合作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
「我也是沒辦法,五皇子太機敏,不合作霹靂彈的事圓不過去。」
「形勢所迫,阿昭已經做了最佳選擇,換做是我也未必有更好的對策。」
聯想齊瑞最近一系列的動作,沈明硯開口:「不過,我瞧著五皇子倒是比其他幾個皇子有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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