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沉浸在羊湯的美味中沒仔細想肖氏話裡的意思,可沈明硯卻聽進去了。
趁著衛昭為客人介紹珠寶的時候,沈明硯坐到肖氏對面。
直接開門見山:「對於拂枝姑娘,嫂子可是有什麼話想說?」
「倒也沒什麼就是瞧著拂枝姑娘穿著打扮不似普通人家姑娘,可都這麼久了既不著急回家也不見有人來尋,有些好奇罷了。」
「嫂子說的確實沒錯。」
「還有,你每次去娘那裡回來都是眉頭蹙起,可是娘說什麼了?」
沈明硯有些詫異,她這個大嫂一直心細如髮,總能觀察到別人察覺不到的細節,他之前沒有察覺,可經大嫂一提醒,確實每次從母親那裡回來心情堵悶。
「母親近些日子催我和阿昭要孩子。」
「從前母親對阿昭不滿也只是因為她粗枝大葉再加上些陳年舊怨,但從未牽扯到要孩子,怎麼最近就頻頻提起?」
肖氏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自然是有人在母親耳邊說了什麼。
「還有,最近你時常給阿昭做的那些南方菜該不會也是從拂枝姑娘那處學來的吧?」
見沈明硯點頭,肖氏說出心裡猜想:「也就是說你每次去母親那裡拂枝姑娘都會親自下廚,討你歡心,知道的是她救了母親,不知道還以為她要尋得親人就是你呢。」
肖氏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便是對男女之情無異的沈明硯也聽出來了。
「嫂子的意思,這拂枝是衝著我來的?」
「總歸不是衝著母親來的。」
肖氏善意提醒:「嫂子不懂你們官場什麼事,我只知道阿昭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你若想夫妻白頭,就要潔身自好,否則嫂子也不幫你。」
大嫂的話提醒了沈明硯,如今能出現在他們身邊的人不可能單單隻為勾引他,很可能有後手。
「嫂子放心,我這輩子只有阿昭一個妻子,絕無二心。」
聞言肖氏這才放下心,打趣道:「你若真有二心,便也不用叫我大嫂了,這輩子我和瑩兒是跟定阿昭的。」
「你們再說什麼跟定我?」衛昭再回來便聽到這一句。
「沒什麼,我說總在曲府住也不是個事,我想帶著瑩兒搬去跟娘同住。」
沈明硯雖保證了但肖氏還是不放心,她不光要幫阿昭護好生意也要護好後宅,弟媳她只認阿昭一人。
「怎麼好端端的就搬走?我還沒跟瑩兒親近夠呢,你要是覺得曲府不自在,我就在附近給嫂子買一個房子。」衛昭是真心的捨不得肖氏。
「曲府附近都是陛下賞賜,是你說買就能買的?」肖氏知道衛昭的不捨,嗔了她一眼:「我又沒走多遠,咱們整日還能見面,拂枝姑娘畢竟是個外人,總不如咱們家裡人貼心。」
聞言,衛昭只好點頭作罷:「話是這麼說,但是房子還是要買的,咱們日後總歸是要在京城安家的。」
「買房子是大事,慢慢挑,不急。」
次日肖氏便帶著沈瑩搬去了東雲巷的二進院子。
季拂枝坐在屋裡聽到門口有響動,以為是沈明硯來了,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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