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激動地湊近,好奇道:「照你這麼說,三皇子被偷襲,陛下不打算追究了?」
沈明硯笑道:「三皇子帶著妻妹白日宣淫,這事如今傳遍京城大街小巷,陛下也要臉面,恨不得立刻把這事壓下去。」
「這個訊息是你傳出去的?」
沈明硯低咳一聲,這樣不光彩的手段,他是不想讓阿昭知道的,但耐不住自己的小妻子太聰明,根本瞞不住。
「我也沒做什麼,只不過適當引導一下。」
衛昭抱著沈明硯精瘦的腰身,抬腳在他臉上落下輕輕一吻:「謝謝你。」
徐桃見狀臉色立刻漲紅,悄聲走出門順手把門帶上。
正想走遠便瞧著阿福在門口蹲著。
「傻子,你在這傻愣著幹什麼呢?」徐桃揪住阿福的耳朵走遠。
「大人沒讓我離開。」阿福甕聲甕氣道。
「你……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大人和夫人正在造小公子,你蹲在那裡合適嗎?」徐桃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
不想阿福揉著耳朵不服氣地回了一句:「夫人不會有小公子的。」
「你胡說什麼呢。」
「是那個洪太醫說的,夫人受傷傷了身子,不會有小公子。」
阿福把那日洪太醫交代的話說了出來,徐桃眼眶瞬間紅了。
「上天真是不公,阿姐那般好的人……」
她抹了一把眼淚,認真叮囑道:「這話你跟我說說就得了,出去可千萬別跟別人說。」
「我知道了,我又不傻!」
徐桃被他氣得不想說話:「對,你不傻,你是天下第一大聰明。」
說完一甩手,氣呼呼地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衛昭發現徐桃做事總是溜神,自己需得叫上幾遍她才能聽見,有時也會盯著自己肚子看,被發現又不承認。
小丫頭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實則早就被衛昭發現了。
「說說吧,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沒……沒什麼。」
徐桃眼神飄忽,擦桌子的動作飛快。
衛昭握住她手:「這張桌子,今早你已經擦了六遍了,還說沒事。」
聞言徐桃低垂著腦袋,手指絞著抹布,一副要哭的模樣。
衛昭見狀立刻慌了:「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跟阿姐說,阿姐替你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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