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笑道:“瑩兒都已經六歲了,跟著咱們多學多看,長大定是個經商奇才。”
沈瑩被衛昭誇得不好意思,笑著跟王氏撒嬌:“祖母,二嬸說我是經商奇才。”
“什麼奇才蠢才的,女孩子就該在家繡花,打理家務。”王氏冷著臉給了肖氏一個警告的眼神:“沈家有你們兩個整日拋頭露面就成了,還想著讓所有人跟你們一樣!”
肖氏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反駁婆母:“瑩兒還是個孩子,正是最愛玩的年紀,整日憋在家裡該生病了。”
王氏不滿肖氏沒順著自己說話,狠瞪了她一眼:“這麼大的院子還不夠她跑的?”
衛昭對著沈瑩招手:“瑩兒過來。”
聞言沈瑩抬眼看了眼祖母,慢騰騰的挪到衛昭身邊:“二嬸,瑩兒在家陪著祖母就好。”
聽著沈瑩的話,肖氏眼眶驟然紅了,她知瑩兒是因為心疼孃親才委屈自己的,哪個孩子不喜歡出去玩。
王氏卻下巴揚的高高的,一臉的得意。
“瑩兒乖,祖母最喜歡有瑩兒陪著。”
沈瑩垂著頭轉身,卻被衛昭一把拉住。
“娘既然喜歡有人陪著明日我便請幾個嬸子到家裡坐坐,至於瑩兒…日後是要繼承家業的,從小就要鍛鍊她知人善任,總不好像您一樣引狼入室,眼拙心盲吧。”
“衛昭你……”
王氏心知衛昭說的是季拂枝,可她也是受人矇蔽,明硯已經說過她了,如今衛昭更是用這事敲打她。
王氏覺得自己這張老臉當真是沒地方放了,捂著臉轉頭回了屋子,趴在床上痛哭。
“瑩兒,跟你二嬸去吧,家裡一切有娘呢。”肖氏如今也想開了,不想女兒像自己一樣軟弱。
衛昭拉著沈瑩上了馬車直奔織坊,白秋月早就等在門口,見衛昭過來,連忙迎了出去。
“怎麼把孩子也帶來了?”白秋月是見過沈瑩的,很是自來熟的牽起沈瑩的小手。
“嬸嬸,瑩兒不會亂跑的。”
瞧著小姑娘乖巧的模樣,白秋月心都要化了:“亂跑也沒事,只要不摔倒想怎麼跑就怎麼跑。”
衛昭瞧她這樣笑道:“就你這樣,將來也是個慣孩子的主。”
“這麼小的孩子,愛玩是天性。”對比自己小時候,瑩兒當真算得上乖巧了。
“走吧,織娘們正在織布,咱們一起去看看。”
白秋月引著衛昭往二樓走,還不等靠近,便聽到一聲聲沉悶滯澀的“咯吱——咯吱——”木頭摩擦聲。
等完全站在二樓入口,衛昭看到的便是織娘正用盡全身力氣重重蹬踏,稍稍力道不足,機杼便會卡在半路,紋絲不動,織出來的布更是粗糲,效率也極低。
衛昭緩步走近,目光細細掃過每一臺織機、每一道工序,眼底的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照這麼下去,咱們根本不用從謝家爭搶市場。”
白秋月不解:“為何?”
”。有沒都格資的場連們咱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