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錦……這名字真好聽。”
在衛昭的催促下,肖氏也換了新衣。
剪裁合體,穿在身上整個人看著貴氣不少。
肖氏輕撫過鬢角碎髮,面露羞赧:“這麼好的料子,穿在我身上有些埋沒了。”
“說的什麼傻話。”
說話間,衛昭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套珍珠鎏金首飾。
眼見著衛昭要往自己身上招呼,肖氏趕緊推拒:“這套珍珠首飾各個瑩潤飽滿,便是咱們自家產的也價值不菲,你快放好了。”
“這些珍珠都是我親手挑選,親自設計監工,就是要給嫂子的。”衛昭面露委屈:“嫂子難道要辜負我這一片心意?”
肖氏被堵得啞口無言,只好站著不動,任衛昭打扮。
沈瑩瘋跑回來,衛昭正好把最後一條珍珠項鍊繫好。
“瑩兒,怎麼樣?”
沈瑩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有雞蛋那麼大:“娘,你在發光哎。”
肖氏被沈瑩誇得不自在,輕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竟亂說。”
衛昭也很滿意自己的搭配:“嫂子,你看瑩兒都知道你很漂亮,等過了年我再給你選個丫鬟隨行伺候,你也能輕快一些。”
“不用,家裡那些事我都做慣了,你千萬別給我找人,我……我不習慣。”
她親力親為慣了,若讓旁人伺候反倒手足無措。
“那你早晚也要適應,畢竟將來咱們家的園子不小,就你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什麼園子?”肖氏面露疑惑,不知道衛昭在說什麼。
“你沒跟你娘說?”衛昭看向沈瑩。
沈瑩搖頭:“瑩兒以為二嬸說過了。”
肖氏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眼底的疑惑更甚:“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衛昭放下筷子,從一堆圖紙中翻出一張契書遞了過去:“我在京城看好了一處園子,說是一處其實是兩處,中間有小門隔著,我之前帶瑩兒去看過,她很喜歡,我就買下了,我以為她跟你說了。”
“這京城的房價貴得嚇人,一塊寸大的地方都夠咱們這些莊稼人幹一輩子,你賺錢這麼辛苦,買它幹啥……”在肖氏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那份地契上的時候,剩下的話全部堵在嗓子裡:“這,這上面怎麼有我的名字?”
“嫂子,我之前就說過的,要在京城給你和瑩兒一個家。”
“可是我的名字怎麼在上面?”
南兆律法規定,女子不能獨自立戶,更不允許擁有房產,肖氏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名字會出現在地契上。
“那座院子是二合一,所以我用了些銀子讓伢行幫我弄了主副兩張地契,主地契上是明硯的名字,這副地契就寫的你的名字,日後你們那邊的院子,你不點頭,沒人能動。”
聞言,肖氏眼眶泛紅,這就是阿昭說給她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