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衛昭接下來的話卻打破她的幻想。
“季姑娘真當本縣主是個棒槌,季家派人挑唆我婆母上京,找人扮成土匪劫持,這才有了你的趁機而入。”衛昭冷笑:“你們所做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勾引我的丈夫,你說我為什麼要救一個要破壞我們夫妻感情的人?”
聞言季拂枝像被人抽去骨頭,直接癱在地上,衛昭是她最後的希望,她不想就這麼放棄。
她聲嘶力竭,苦苦哀求:“只要縣主能救我,讓我做什麼都願意,求縣主救命……”
三皇子看著季拂枝居然求衛昭,冷聲哼笑:“賤人,你求她還不如求本殿下。”
衛昭俯身伸手抬起季拂枝的臉,即便她如今渾身狼狽,仍不得不承認,美人便是落魄了仍舊是美人。
“本縣主,從不要廢人,想讓我救你,就要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三皇子說的。
“只要你表現得好,我會保你安然無虞地到西北。”
季拂枝瞬間明白衛昭話裡的意思,連連磕頭:“我,我有用,我一定做個有用的。”
“期待你的表現。”
看到了自己滿意的結果,衛昭帶著徐桃興致勃勃地往回走。
路上,徐桃好奇地問:“阿姐,你說那個季拂枝真的會對三皇子怎麼樣嗎?”
春風裹著涼意,吹開車簾,衛昭看著路兩旁匆匆而過的枯枝,嘴角含笑:“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更何況是個漂亮的從底層爬上來的女人。”
流放的隊伍走了半月,押送的官差也素了半月,瞧著三皇子帶的那些女人眼睛冒著綠光。
幾人研究今晚便拖進屋子兩個解解悶。
季拂枝早早地看穿幾人的想法,到了驛站不等天黑就找到領頭的衙役,嬌聲軟語哄得他心慌意亂。
趁此機會,她悄聲嬌嗔:“妾身知道大人們一路奔波操勞辛苦,急需舒緩……”
不等季拂枝話說完,為首的衙役立刻把人壓在身下:“就知道你心疼爺,小美人快讓爺舒緩舒緩……”
“官爺,官爺……”季拂枝費盡力氣把人推開:“妾身年紀小,見識的少,怕是不能讓幾位官爺盡興。”
“你什麼意思?”
“咱們這些人裡若說見識最多,最會伺候人的……當屬三皇子。”
“他?可他畢竟是皇子。”上路之前,有人塞過銀子讓他們在路上多加照看的,再加上三皇子的身份,衙役們還是心有餘悸。
季拂枝蔥白的手指劃過為首衙役的胸膛,輕蔑淺笑:“他是個被陛下厭棄的皇子,一個流放的犯人,又有什麼可懼的。”
指尖用力,把人推開:“妾身就這麼一說,大人若是不敢便算了……”
入夜,三皇子在驛站的地牢裡靠著牆剛要睡著,突然被一道黑影籠罩,他剛睜開眼,正要大聲質問,熟悉的麻袋再次套頭,接著身體騰空,直接被人扛走。
“大膽,你們是何人……”
“你們要幹什麼……本,本殿下乃當今……嗷!誰掐我屁股……大膽……”
。枝拂季的紫青滿佈上子脖、開敞微微口領面對向看頭轉拂季,口門房牢在失消聲嚎哀的子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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