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意斜眼看著謝軻,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暗地裡恨不得要了阿昭的命,表面上卻能說出這麼噁心人的話。
他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目送著衛昭乘坐的商船啟航走遠,謝軻默默收回目光。
他側頭對上那兩道恨不得把他盯出個窟窿的視線,瞬間收起臉上的表情。
「於掌櫃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的好,咱們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
「誰跟你人情,我瞧著謝當家倒是挺會自作多情的。」于思莞撂下這麼一句便上了馬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謝軻哼笑出聲,真是什麼人交什麼朋友,都是一樣的脾氣。
他收回目光卻瞧著周正意仍舊盯著自己。
謝軻轉身要走,卻聽見周正意的警告:「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阿昭是有夫婿的。」
謝軻腳步一頓,轉頭冷眼瞧著周正意:「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兩人不歡而散,只是彼此心裡都憋著一口氣,日後的生意場上沒少較勁,只是這些衛昭不知道。
回程不著急,每到一個渡口,衛昭都要下去逛逛,買些特產回去。
下了船還要坐三日的馬車,卸船的時候衛昭才發現自己買的東西足足裝了五輛車。
「主子買這些東西回到京城應該夠開個鋪子了。」白九看看冒尖的馬車,不禁感嘆。
「管好自己的嘴,主子買多少東西也沒花你的錢。」白五比白九大上許多,把他當弟弟看,忍不住提醒一句。
「知道了五哥。」
馬車晃晃悠悠又走了三日,臨近晌午的時候衛昭進了城門,她並未提前告訴沈明硯和肖氏自己哪日回來。
她先回了曲府,剛推開大門便瞧見曲老爺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紅姨正在給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澆水。
聽到動靜,兩人紛紛抬頭看向門口。
「阿昭,你回來了。」紅姨忙放下水舀子,迎了過來:「怎麼不提前告訴一聲,我好給你把飯做好。」
「走了一路吃了一路,一點都不餓,就是好想你們。」衛昭抱著紅姨的胳膊,笑嘻嘻的來到老爺子跟前:「舅父,我回來了。」
曲老爺子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家門衝哪面開呢。」
「怎麼能呢,我早就想回來了,只是延陵那邊的事耽擱了。」衛昭從隨身的包裹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羊毫:「這是外甥女孝敬舅父的。」
曲老爺子接過開啟看了一眼,面色稍有緩和:「算你有良心。」
衛昭又拿出個四方的木盒子,交給紅姨:「這是延陵最時興的衣裳,我給您帶了一套。」
「還,還有我的?」紅姨忙擦了兩下手接過來,開啟細細的摸著:「這,這也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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