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那我過去能幫你幹些什麼?」穆青實在沒忍住開口問。
「你能做的更多了。」衛昭擦乾淨臉上的淚水,給穆青細數自己名下的產業:「我在京城開了個拾芳閣主營珠寶生意還有最近新開的月華織坊,這些鋪子如今只在京城有鋪面,其他州府都沒開分店,你去了就幹你的老本行,給我拓寬銷路。」
穆青聞言,嘴角裂開:「這個行,我最願意東奔西走了。」
秋娘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偌大的京城都關不住你。」
穆青嘿嘿傻笑兩聲:「這不是術業有專攻嘛,我就願意跟人打交道。」
知道自家男人性格,秋娘也不再搭理他,轉頭問向衛昭:「那醪糟作坊這邊,你打算怎麼辦?」
「你可有推薦的人?」衛昭問。
「你可記得杏花?」
「常桂枝的女兒?」
「對,就是她。」說起杏花,秋娘滿臉的驕傲:「她現在可不得了,給我當幫手,如今咱們在梧州城及其周邊的所有鋪面都歸她管,別看性子沉悶不愛說,可心裡有數著呢。」
衛昭心中有了數:「我明日要去縣衙,這事你看著辦就行。」
如今她的廖糟作坊發展運作成熟,只要帳目清楚,前期簽好保密契書,不怕有人搗亂。
「你要去縣衙做什麼?」秋娘心跟著提了起來。
他們這些平常百姓,平日裡最怕聽到的便是那些當官的。
「我打算給村裡打口井,周里正說需得去縣衙報備。」
「你打井做什麼?如今村裡的大河還有些水,說不定過幾日便下雨了。」穆青抱著團寶在院子裡聽兩人對話,開口道。
並非他沒遠見,實在是打一口井費時費力不說,最關鍵的需得花費許多銀子。
一般沒人願意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村裡的田地還有作坊都離不開水,我不能跟老天賭。」
「阿昭說的有道理,明日讓穆青隨你一同去縣裡。」
「放心吧,我自己可以。」
當初衛昭被封縣主,聖旨直接下到曲府,她許久沒回村子,這些人自然不知道她如今真正的身份。
她雖跟周里正通了氣,但也叮囑了不想讓村民知道。
為此,秋娘他們自然也是不知的。
幾個大人在這邊閒聊,沈瑩和鄭珩昱還有裴墨幾個孩子在院子玩。
聽到衛昭提起要打井,裴墨的心思便不在沈瑩帶來的那些新鮮玩意身上。
他們村子乾旱,他父親為了種地活命,日日往縣衙奔走,只求官府批文,在地頭打一口灌溉的井。
可衙門層層推諉,次次拖延,到最後只落得一句「時機未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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