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跟你一同去看看。」
「我也正有此意。」
周里正想,趙老爺子雖不會打井但他心細如髮,許就能發現其中異常呢。
在村中忙著打井的這幾日,穆青那邊打聽的訊息有了結果。
裴墨所說不假,裴家的土地確實是當地出了名的高產,而且裴家就剩裴墨這一支,只要他說賣再無第二個人跳出來反對。
平原縣山地少,皆是平坦莊田,良田比梧州城的便宜些。
衛昭按照梧州城良田的價格從裴墨手裡買下了裴家的一百三十七畝良田。
穆青又趁著打探的空檔,在平原收了幾百畝的水田,衛昭搖身一變徹底成了地主。
經穆青打聽,如今地裡的稻苗若能在半個月內及時灌上水還有搶救的可能。
如今那片良田歸衛昭所有,她不得不借著慧昭縣主的身份,去平原縣登記一份打井文書。
平原縣的縣令是個矮胖的老頭,嘴角一直帶著笑。
衛昭見到他便覺得他像個笑面虎,神經難免繃緊。
她說明來意,等著笑面虎縣令獅子大開口。
「縣主大人,這文書倒是不難,不過下官有個不情之請。」
衛昭面上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她就知道這種人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斂財機會。
且當初裴墨的父親不也是在這碰到了釘子。
「縣令大人但說無妨。」
「縣主您知道,我們平原縣以水田為生,這沒了水莊稼人就沒了生路,下官厚著臉皮向縣主求五口打井錢。」
怕衛昭誤會,平原縣令特意強調道:「這錢縣主不必給到我,直接給打井的工匠即可。」
衛昭有些意外,這與裴墨給的說法有出入。
她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信誰的了。
見衛昭盯著自己久久沒反應,平原縣令猶豫的開口,態度更加卑微:「若縣主覺得五口太多,那……那三口也行。」
「剛才縣令大人說您貴姓?」
「本官姓丁。」
衛昭問出心底疑問:「我聽聞平原縣有一大戶田主也曾求過打井文書,可最後錢財散盡也沒等來,不知這是為何?」
丁縣令聞言面露哀慼:「縣主說的可是裴家?」
衛昭點頭,算是預設。
「縣主有所不知,此番下官赴省參與大計考核,離縣兩月有餘,縣衙一應錢糧事訟獄諸事,盡數託付給縣丞代為處置,可不成想就這兩個多月,他竟然利用官職之便壓榨百姓莊戶,下官已經將他革職查辦,等秋後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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