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昭不解自己的意思,秋娘起身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個匣子。
開啟匣子,裡面是瑩白圓潤的珍珠。
「前些日子徐桃送來一批珠子,顆顆瑩潤飽滿,大小均勻。」她拿起一顆放在衛昭手上:「京城人更愛寶石的絢麗張揚,可延陵卻是江南水鄉,該是更喜歡這種柔光內斂的珍珠,所以我想不若你把珍珠賣給謝家。」
衛昭拿著手中珍珠看了又看,覺得秋娘這個主意甚好。
「咱們家裡這樣珠子還有多少?」
秋娘把那盒子珍珠都推給衛昭:「我這裡就這些,剩下的你得去問徐桃。」
聞言衛昭面露欣喜,抱著匣子激動地道:「秋娘,你可真幫了我大忙。」
「看你說的,你幫我的還少嗎?」
這段時間兩人都忙得腳不沾地,難得的今天坐到一處,衛昭便忍不住問起:「珩昱在學院怎麼樣?還習慣嗎?」
「我跟穆青去學院看過他兩次,都說挺好的,珩昱是個省心的孩子,從來不惹事,小時候受了委屈還知道跟我哭一哭,現在受了委屈連說都不說了。」
「說明孩子大了,有自己主意了。」衛昭瞧著秋娘神情有些失落,耐著性子安慰:「我這些日子忙,你們或是珩昱若有什麼事情,定要第一時間找我。
衛昭出了月華閣,直奔拾芳閣,自從他們回京,衛昭便把海運貨物交接清點交給徐桃。
這次從梧州城回來,兩人還沒見過面。
衛昭剛進門就聽見徐桃手掐著帳本,冷聲斥責:「我說過多少次了,這些都是打磨過的寶石,輕拿輕放,碰不得一點,你們是怎麼做的?再讓我看到一次,你們直接把箱子扔在地上,都給我滾蛋。」
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被徐桃一個小丫頭訓得腦袋差點插到褲襠裡。
衛昭輕咳一聲,徐桃抬頭看向她這邊,臉上立馬露出欣喜的表情。
「阿姐!」她正要飛奔過來,又想到還有兩個工人在,她又換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東家來了,你們先下去幹活。」
聞言,衛昭看到那兩個工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直到兩個工人走遠,徐桃蹦跳地來到衛昭跟前,抱著她不鬆手。
「阿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之前去曲府尋你,他們一直說你不在。」
「回來不到兩個月,看你剛接貨忙得緊,便一直沒過來。」
兩人挽著手進了內室,衛昭瞧著徐桃住的地方只有一張桌子,上面堆滿了帳本。
「我不在你就一直住在這?我不是給你買房子了嗎?」
都是在同一個巷子裡,怕她一個女孩子住不習慣,還給她配了兩個年貌相仿的丫鬟。
提起這個徐桃卻噘起嘴:「沒有阿姐,住哪裡都一樣。」
聞言衛昭無奈地點了點她腦袋:「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說著她把珍珠拿出來:「如今庫房裡還有多少這樣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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