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向來看不上週大武的張福生主動站了出來。
「首長,周大武那孩子品性還算不錯,周家兩口子我也見過,為人還算憨厚老實,這些年也沒有什麼越界的舉動。」
「雖說門庭小了一些,但若是小姐真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家清給打斷了。
「老張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吧?」
徐家清端起了桌上的青花蓋碗,一手慢悠悠地抓著上面的蓋子輕輕地撇去杯子裡的浮沫,動作輕柔地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卻讓張福生的腦門上不自覺地佈滿了冷汗。
「首長,您別怪我話多,我去做飯。」
張福生趕緊說道,隨後便打算轉身去廚房,卻被徐家清給攔了下來。
「做飯的事兒家裡有保姆張羅,用不上你,坐下吧。」
簡單的一句話讓張福生更加緊張了,這位老首長能坐在現在的位置上,絕對不僅僅是因為當年他在戰場上的搏殺,更多的是他腦子裡的那些東西。
「首長,我……」
他再次開口,依舊被徐家清給打斷了:「從麗麗小時候我就把你調到了她的身邊,那時候你還是個滿腔熱血的大頭兵,一聽說是要給我伺候孩子,委屈的不行,死活不幹。」
「最後還是我抬高了價格又給你升了軍銜你小子才答應下來的,之後這麼多年,你一直都陪在麗麗的身邊。」
「你家世清白,身邊又沒有累贅,所以我才能對你放心。」
徐家清放下了手裡的蓋碗:「但麗麗她,終究是我的孫女。」
「她的事情,我這個當爺爺的才能做主,你要做的,只是照顧好她在江州的飲食起居就行了,剩下的心你還是不要操了。」
「等將來她大學畢業回了京都,我也會給你找一個好去處的。」徐家清淡淡地說道。
他的一番話卻讓張福生的心底升起陣陣寒意,徐家清的話他聽懂了。
即便是他跟徐麗麗再親近,也不過是他徐家的一個警衛員而已。
徐麗麗的事情,還輪不到他一個警衛來插手。
「首長說的是,謝謝您這些年對我的照顧。」張福生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知道,在眾多京都高位者當中,徐家清已經算是善良的了。
若是換做旁人,用完的工具就算是砸了燒了,也不會留下來當做隱患。
而他,應該學會知足!
當晚,徐家清宴請的客人就到了,即便是千百個不願意,徐麗麗也只能穿上老爺子給她準備好的禮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出現的那一刻,在場不少男孩子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之前徐家老爺子將徐麗麗藏的很好,這些年她讀書都不在京都,所以幾乎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之前還有不少人揣測徐麗麗長得奇醜無比,徐家清嫌丟人,這才把人丟在了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