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們來說,公安跟野獸是一個性質的,都是她們招惹不起的。
最終姐妹倆也只能手牽著手小心翼翼地朝著巷子口的方向去了。
「姐,咱們沒要到錢,爸媽會打我們的吧?」楊招娣一想到爸媽的巴掌,眼淚就撲簌簌地往下落。
疼!太疼了!
尤其是冬天,那疼的感覺在身上好久都消失不了。
本來這身上的衣服就不暖和,人凍得生疼,要是再被打一頓的話,那傷痕在身上好久都消散不了,晚上在床上疼得翻來覆去的,覺都睡不著。
「沒事兒,姐護著你!」楊等弟咬牙道。
當初姐姐們在的時候就一直都護著她,現在她也是姐姐了,自然要護著妹妹。
此時的楊等弟心中沒有一丁點的怨念,她知道幾個姐姐現在的好日子,那都是她們自己靠本事換來的!
她也要有本事!
等她長大了之後,一定要讓那兩個老東西不好過!
「死丫頭!咋現在才出來?要到錢了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地雙腿一軟……
小院內,張獅虎開始給大家分發他從南方帶回來的禮物。
這個從前連一句漂亮話都不會說的傻小子,現在也開始考慮得面面俱到了,連江明月和江辰澤的禮物都給準備了。
給趙翠花的是一件漂亮咖啡色大衣,趙翠花穿在身上都捨不得往下脫了。
給張老漢的是一頂貂皮的帽子,看著就十分精神,老爺子套在頭上,一個勁兒地問好不好看?
給阮冬青的則是一套護肘和護膝,阮冬青生活在礦山,平時又親力親為,這胳膊腿兒啥的到了天冷的時候就是會疼,有了這東西戴上之後暖和一些,倒也能好受點。
給張正和江辰澤的是鋼筆和南方時興的牛皮封面的筆記本,給江明月的是一條紅色的圍巾。
給念弟的是一套時興的運動服,還有一雙輕便的運動鞋。
阮文秀送的是一匹絲綢,這東西用來繡雙面繡很合適,但這玩意可不便宜啊!
不對,準確地說,張獅虎這一趟回來買的所有的東西都不便宜!
張正記得之前楊盼弟跟他說過,說這小子的錢基本上都給她了,既然這樣,他哪兒來的這麼多錢買這些東西?
還是說,這小子短短個把月的時間發了財了?
工地上應該沒有年終獎這玩意吧?
將禮物分發完了之後,趙翠花便帶著楊盼弟張羅起了做飯的事兒。
江明月姐弟倆也跟著去廚房湊起了熱鬧,張正見狀將張獅虎單獨叫了出去。
他很想知道,這小子在南方過的到底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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