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哥,求你了,給我一口吃的吧!”
苞米地裡,女人死死地抓著張正的腿,什麼尊嚴,什麼貞潔,全都被她拋諸腦後了,這種時候,一口吃得比啥都重要!
看著眼前面黃肌瘦的女人,張正腦子一麻,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這是......重生了?
上輩子,也是在這苞米地裡,為了一口吃的,阮文秀把自己交給了他!
“我爸已經快不行了,只要你願意給我一口糧食,讓我幹什麼都行!”
阮文秀說著便開始脫衣服,身上鬆鬆垮垮的衣服輕輕一扯便露出了大片春光,看得張正喉嚨一緊,鼻子更是一酸。
文秀,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感受到這熾熱的愛,張正一下子撲了上去。
大片的苞米杆被壓倒在了身下,張正格外的賣力,像是要把上輩子虧欠她的都彌補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癱倒在了苞米地裡,阮文秀卻還惦記著那一口吃的,楚楚動人:“正哥,我餓......”
張正麻溜地提上褲子:“我回家給你拿糧食去!”
說罷他便飛快的躥了出去,現在正是敏感時期,阮家是被下放的黑五類,在村裡沒什麼地位,住在村東頭的牛棚裡,她爸原本是個知識分子,本該受人敬仰,現在卻隔三岔五地被拉出來批鬥。
張正是村長的兒子,家裡雖然也不富裕,但已經好過絕大部分的村民了,在這樣的年代,家裡還能讓他堅持讀書,而且他長得高大帥氣,十里八鄉不少姑娘都相中了他。
他之所以娶阮文秀這個黑五類,無非就是因為人家長得漂亮,而且好拿捏。
上輩子他逼著阮文秀跟自己親爹斷絕關係,給他洗衣做飯,當個奴隸一樣驅使,而他整日在外光鮮亮麗當著他的大學老師。
只是後來張正被人設套欠下了高利貸,老婆孩子也被人拉去抵債,最終落得了個被人打斷腿孤獨終老的下場。
現在想想,自己真他媽的不是東西,重活一世,說什麼他都要對得起這個女人!
回到家之後,張正躡手躡腳的進了廚房,找了一圈之後翻出來小半袋白米,想都沒想就往村東頭去了。
上輩子他給的可不是白米,而是幾個乾硬的窩窩頭。
但這一世,他要給她最好的!
好在現在是夏天,牛棚四面透風也不會覺得冷,就是這味道......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秀秀,你受委屈了......”
阮冬青抬起一隻手撫摸著女兒的臉頰,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都怪爸爸連累了你。”
“爸!您別這麼說,正哥一會兒就給咱們送糧食來了,咱們有救了!”
說這話的時候,阮文秀的心裡也沒底,整個村子裡,張正是唯一敢跟她來往的人,但問他要東西這還是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張正會不會來?但此時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只是因為他是個讀書人,明事理!
等了好一陣,外面傳來了動靜兒,她趕緊探頭看了出去。
月色之下,張正抱著個麻布袋鬼鬼祟祟地跑了進來。
”!了現發人讓別,了吃了做黑天著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