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糧票,油票,肉票之類的看的人眼花繚亂,最讓張正沒想到的是,這裡頭竟然還有一張腳踏車票!
不用說他也知道,這肯定是家裡人為他準備的。
家裡就他這麼一個,老兩口將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了他的身上。
這年頭一輛腳踏車得要一百多塊,整個村子裡都沒有一輛。
再說這腳踏車票,這可是稀罕物件,價值跟一輛腳踏車都差不多了。
一時間,張正不免有些心酸。
上輩子他只顧著自己,就沒讓爹媽過上什麼好日子,這輩子,他一定要好好的孝順他們!
拿了票之後張正就匆忙朝著鎮上去了,路上遇到村裡人也大大方方的跟人說自己要結婚了,讓他們後天來家裡吃席。
反正他客是請了,至於這些人來不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正哥!”
就在他剛要出村子的時候,一道身影急急忙忙的追了上來。
來人名叫張獅虎,但村裡人都管他叫二狗。
張二狗家裡很窮,窮得都要揭不開鍋了,因為他家裡沒有地,祖祖輩輩靠著打獵為生,可是這年頭山上的獵物越來越少了,而且管的嚴,很多東西都不讓打了,所以他家裡的日子也越來越難過了。
他從小就喜歡跟在張正身邊,因為他爸說了,正哥是讀書人,跟著他混有出息。
但張正從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也打心底裡瞧不上他,但這小子聽話,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所以上輩子張正沒少使喚人家。
後來他進城之後沒多久張二狗也進城了,在城裡攬工還找他幫過忙,但卻被張正給拒絕了。
再後來人家憑自己的本事愣是混成了房地產大佬!
再看見這熟悉的臉龐,張正不由得紅了眼睛,上輩子,張二狗是真心實意地對他好啊。
“咋了二狗?”
“聽說你要結婚啦?”張二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也沒啥拿得出手的,我家裡還有一條白狐皮,可白了,回頭我給你送過去,給嫂子做個圍脖!”
白狐那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到的,而且那一張完整的白狐皮少說也得賣好幾十塊錢。
上輩子張正毫不猶豫地收下了,還把人PUA了一頓。
“獅虎,你信我不?”張正看著他鄭重地問道。
張獅虎瞪大了眼睛,從小到大村子裡就沒有幾個人喊過他的大名。
“信!當然信!”這冷不丁被張正這麼嚴肅的喊了一聲,他趕緊挺直了腰板。
“信我你就拿著那張狐皮去城裡賣了,湊點錢上大原攬工去!”
“啥?”
張獅虎一臉的震驚,他好端端的一個農民,去攬工幹啥?
。道說地長心重語正張”!你害會不哥,行就的我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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