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結了婚以後也不能這樣啊,這......這簡直是世風日下!”
阮文秀頓時紅了臉,這才鬆開了張正的胳膊。
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張正並沒有提起張有才的事情。
看見他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張老漢只覺得肉疼得厲害。
“錢呢?都花了?”
那可是八十八塊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還剩了一些,我這不馬上要考試了嗎?留著傍身,等我回頭賺了錢就還給您!”張正笑著拿出了在鎮上買的的確良的中山裝遞了過去:“這是給您買的衣服。”
看見那藍色的嶄新的中山裝,張老漢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但面色很快又陰沉了下去。
“你這孩子,這錢怎麼能這麼花?這得多少錢啊?”
這衣服他去公社開會的時候見別的村長穿過,眼饞的不得了,但也沒捨得掏錢買上一件,這一件衣服就得十幾塊啊!
旁邊的阮冬青一臉的豔羨,雖然這衣服不是買給他的,但也能看出來這個張正是個孝順的好孩子,結婚都不忘了給自己的爹媽買衣服。
“爸,掙錢不就是為了花?”
張正笑著說道,又拿出了一件同樣款式的衣服遞給了阮冬青:“爸,這是您的!”
這回張老漢腦袋上的頭髮都要豎立起來了,他怎麼能拿他們老兩口辛苦賺的錢去給這資本家買衣服呢?
“您放心,這些錢我過段時間就還給您!”
張正說完趕緊將給母親和阮文秀買的衣服都拿了出來,兩個女人頓時紅了眼睛。
趙翠花都不記得自己上次買新衣服是什麼時候了。
張老漢本身就摳門,再加上他有了張正之後恨不得將每一分錢都花在張正身上,所以就更加忽略了自己。
這孩子現在是真的長大了,雖然說是花了些錢,但孩子大喜的日子,花就花了吧。
等後天他們小兩口結婚的時候剛好能穿這身新衣裳,也讓人看看這是她兒子給她買的。
第二天一早,張正便去十里鎮請廚子去了。
十里八鄉辦酒席的時候都是來十里鎮請的大廚,這鎮上有兩個大廚,一個姓張一個姓王。
手藝都很不錯,上輩子張正家裡請的就是張大廚。
到了人家家裡之後,張正先遞過去了一包煙:“張叔,您明天有空不?去我家做幾桌飯。”
“你小子,明天結婚今天來請廚子,也是獨一份兒了!”
張大廚笑著收下了他的煙:“放心吧,你爸昨天已經喊人帶過話了。”
聽到這話張正心裡暖洋洋的,父親雖然嘴上說不同意這門婚事,但辦事兒卻一點都不含糊。
離開了十里鎮之後他便回到了雙河鎮的中學,最近正是農忙的時候,學校管的也沒那麼多,想來上學的就來,家裡忙的就在家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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