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出去吧!”
他趕緊將幾個車間主任攆了出去,幾人走的時候還不忘了將那兩盒冰棒也給帶走了。
“給我留一根綠豆的!”朱文豪趕緊說道,生怕被他們給搶完了。
隨後他一手抓著一根冰棒坐在了張正的對面,連稱呼都變了:“張先生。”
“朱廠長,您覺得這些冰棒怎麼樣?”張正明知故問。
朱文豪嘿嘿一笑:“我說實話,我做這一行這麼多年,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冰棒,這些都是國外的東西吧?”
他們場子雖然沒有生產這些冰棒,但是他在南方吃過一次國外引進的,口味跟這些差不多,但是比起張正做的嘛......還是差了一些。
“算是吧。”張正含糊其辭地說道。
這年頭稍微有點稀罕玩意出現都會讓人覺得這是外國的東西,但這樣也能說得通。
“那這配方你打算怎麼賣?”
“那得看朱廠長怎麼想了?”張正仰面靠在了沙發上:“兩種方式,一種是買斷,一種是分成。”
“買斷的話就是你出錢買下我的配方,以後賺的錢都是你自己的,至於分成嘛那就更簡單了,我以我的配方入股,這些冰棒每賣出去一根,你要給我三成的利潤。”
聽到這話朱文豪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子胃口還不小。
原本他還以為張正年紀小好糊弄,沒想到他還是個老油條。
“我們這是國營工廠,分成不行,你說個價格吧,這幾種冰棒的配方我都買了!”朱文豪大手一揮說道。
“一種五百塊,不算多吧?”
張正想了想給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價格,五百塊在這個年代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對於一個工廠來說也不是什麼大數目,這幾種冰棒的配方加起來他也只收幾千塊。
但他還會給工廠提供具體的製作方法,就像他之前所說的,這幾種冰棒足以做出好幾個系列的冰棒來了。
阮文秀倒是詫異地看了張正一眼,這個農村長大的男人居然能要出這麼高的價格,這是她沒想到的。
阮家以前是做生意的,阮文秀從小耳濡目染,對這些東西也有些瞭解,知道張正給的這個價格絕對算得上公道。
“剛才的冰棒一共四個種類,那綠豆和紅豆的做法雖然差不多,但我也給你算五種,一共兩千五百塊,但是你要負責教會我們的師傅這些冰棒的做法。”
“沒問題!”
張正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過咱們先說好,這配方我能賣給您,也能賣給別人。”
聽到這話朱文豪不樂意了:“小子,你坑我呢?”
他賺的就是這獨一份兒的錢,要是別人也會做這樣的冰棒了,那他拿什麼賺錢?
“朱廠長放心,我保證這配方不賣給新田縣內的人。”
朱文豪陷入了糾結當中:“要不我再加點錢,這配方你就別往外賣了,行嗎?”
要是這配方他再拿去賣給其他人的話,那他還賺什麼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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