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阮文秀第一個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阮冬青。
“秀秀!”
阮冬青也紅了眼睛,一手輕輕地摸著女兒的腦袋:“上面給咱們平反了,把祖宅和之前沒收的那些東西都還給咱們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阮文秀頓時淚如雨下,只覺得這豔陽天終於是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張老漢抓著張正送的菸斗,咂巴了兩下嘴喃喃地說道:“還真給改正了?”
一旁的趙翠花也激動不已:“老頭子!太好了,秀秀不是黑五類了!”
這樣的話她就再也不用擔心以後兒子的前途會受到阮文秀的影響了,這些天她一直都在擔驚受怕,但是又捨不得這個好兒媳,所以內心備受煎熬。
現在好了,終於是不用煎熬了。
“大哥,嫂子!”
阮冬青帶著人快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上面給我平反了,還讓我擔任咱們豔陽礦場的礦長,明天就得去上任了!”
“豔陽礦場?我記得那是省城那邊的礦場吧?”張老漢詫異地問道。
“沒錯!就在城外不遠的地方,以後阿正在那邊讀書我也能照顧照顧他!”阮冬青底氣十足的說道。
張老漢頓時大喜過望:“老婆子,去!殺只雞,我一會兒把地窖裡的酒拿出來,咱們哥倆好好的喝點!”
他原本還在擔心,這阮冬青都已經平反了,怕是看不上他們張正了,沒想到人家第一句話就是將來要照顧張正,足以見得這個親家是結對了!
“對了,這兩位也是礦場的同志,他們晚上恐怕要在家裡住一晚上。”
阮冬青趕緊介紹起了身側兩人的身份,張老漢趕緊將人迎進了門:“歡迎歡迎,住!住就是了!”
趙翠花也趕緊轉身去抓雞了,還不忘了衝阮文秀嚷嚷道:“秀秀,快燒鍋水,咱們殺雞!”
“你這老婆子!咋還能讓秀秀幹活?”張老漢呵斥了一聲。
之前的阮文秀是黑五類子女,但現在的她可是礦長的千金,怎麼還能幹他們這些粗活?
“爸,都是一家人,我做不好飯,水還是能燒的。”阮文秀趕緊去廚房幫忙去了。
張老漢笑呵呵的看向了對面的阮冬青:“這回好了,你也不用再在這村子裡受罪了!”
說話間,他心不在焉的往菸斗裡面塞著菸絲,有些話,實在是難以啟齒。
“老哥哥!”
阮冬青卻主動拉住了他的手:“我跟秀秀來村子裡多虧了你和阿正照顧,現在兩個孩子已經結婚了,你也別想那麼多,我以後肯定把阿正當自己的親兒子!”
“就算是我去了礦山,秀秀也還在家裡伺候你們,等阿正回來再安排她!”
聽到這話,張老漢頓時尷尬不已:“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但是這話他也說不利索,他的確是在擔心人家現在好起來了,就不屑於跟他們這樣的農村人結婚了,沒想到阮冬青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
。道說手的他著握地青冬阮”!人家一是都遠永們咱,哥哥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