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這個時間段女人不能碰涼水,否則就會肚子疼,趕緊拉著阮文秀進了屋,將兩條月經帶塞給了她。
阮文秀沒想到他會直接買回月經帶來,心裡更覺得暖和了。
這世上哪兒有男人給女人買這東西的啊?
張正不語,只是趁著她換月經帶的功夫去廚房給她弄了一碗紅糖水。
阮文秀被張正強行按在椅子上,雙手捧著碗,小口地嘬著碗裡的紅糖水,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甜的。
此時的張正正在費力地搓洗著盆子裡的床單,這床單很沉,他一個大男人搓起來都麻煩,更別說阮文秀一個小姑娘了。
可是上輩子,她就一直這麼靠著雙手,不分春夏秋冬地給他洗被子,冬天那雙手長滿了凍瘡,張正也不曾心疼過一秒!
想到這些,他當即就在心裡打定了主意——他要買一臺洗衣機!
沒錯,就是洗衣機!
這年頭一臺洗衣機也不便宜,怎麼著都得三四百塊,對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一筆鉅款了,但對張正來說這些錢都不是事兒。
難的是他沒有票!
買洗衣機需要工業票,沒有那東西根本就買不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張正,他沒有這個本事,劉茂陽他們肯定有門路啊,他們那邊那麼多大廠,幫他弄到一臺洗衣機應該沒問題。
將床單晾曬好了之後,張正便一個人出門去辦手續了。
雖然這鋪子還沒租下來,但是手續可以先辦啊。
這剛一齣門就遇到了前幾天帶他們來看房子的王學東,一見到張正,王學東就熱情了起來:“呀,狀元!”
“王大哥,您別這麼客氣,喊我小張就行。”
張正熱情地遞上去一支菸,順口說道:“王大哥,您知道哪兒有出租的鋪面嗎?”
“你要租鋪子?”王學東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大學生不簡單啊,剛買了房子,現在又要租鋪子。
非得要說的話,肯定是那六萬塊的獎學金在家裡花不完了。
“對,我想在這附近開個小食店,最好是離我們學校近一些的地方。”
張正如實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有人能幫忙最好,大不了事後再請他吃頓飯。
“你想要多大的?”王學東來了興致,笑眯眯地問道。
“有個二三十平就行。”張正想了想,開個賣麻辣燙的店,這二三十平綽綽有餘了。
“那可太巧了!我老丈人手裡有個鋪子,就在我那報亭旁邊,一直都沒租出去,正犯愁呢!”
聽到這話張正也來了精神,王學東的那個報亭可是個好位置,剛好在那工廠和大學交叉的地方,那些人無論是從學校出來還是從工廠出來都得從他那兒過。
“真的嗎?那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正好我要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