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正一家子就高高興興地上車準備離開了。
村子裡的人都來送行,好話說了一籮筐,但實際上內容大差不差,都盼望著張正他們家發達了也能多想著村子裡的人。
這小轎車只能坐下五個人,所以是阮冬青親自開的車。
張老漢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稀奇:“這車咋沒有牛拉也能跑起來?”
“親家,你手裡這東西是咋管方向的?”
“這是幹啥的?”
面對他的好奇,阮冬青不僅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是一樣樣的耐心解答。
後座的趙翠花就沒那麼好受了,她平時連縣城都沒咋去過,更別提江州了,這小汽車一坐上來她就開始犯惡心。
剛出了村子趙翠花就繃不住了,讓阮冬青停了車,自己跑到路邊扶著一棵大樹吐了起來。
張正倒是沒把這茬考慮到,可是這麼遠的路,也只能坐車啊。
“媽,您忍一忍,一會兒您跟我爸換個座兒,坐前面能好一點,等到了公路上不那麼顛簸就能好點。”
聽著兒子心疼的話,趙翠花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沒事兒,媽吐乾淨了就不吐了!”
話雖如此,但趙翠花愣是從上車一路吐到了下車。
一家人回到張正的小院時,天都要黑下來了。
趙翠花此時已經渾身沒了力氣,被張正兩口子攙扶在中間。
看著面前氣派的院子,張老漢的眼睛裡滿是驚喜。
開啟門之後,乾淨整齊的院子更是讓他高興得說不出話來。
“兒子,這院子不便宜吧?是不是得兩三千塊啊?”張老漢小心翼翼地問道,伸手拂過紅木的樑柱,上頭還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龍。
“差不多吧。”張正笑著回應道。
兩三千塊已經是父親對於這院子的價格最大的想象了,阮冬青自然也沒有拆穿他們。
阮文秀扶著趙翠花回房間休息,感受著身下的柔軟,趙翠花有些納悶的掀開了褥子,發現下面墊的居然不是稻草,而是一床棉絮。
再看這屋裡,簡單幹淨,旁邊的桌上還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塑膠盒子,上頭全是洞。
“秀秀,這是啥?”
“媽,這是電風扇!”
阮文秀趕緊將電風扇給打開了,隨著扇葉的轉動,外面的轉頁也跟著轉動了起來,吹出來的風跟自然風似的,又涼快又舒服!
“哎呀,家裡還有這好東西呢?這不便宜吧?”趙翠花嘖嘖稱奇。
就在這時,張正端著一碗冰涼的綠豆湯走了進來:“媽,您喝點這個解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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