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可別聽這小子瞎說,您那皮鞋,我這球鞋,都是他設計出來的!」
「真的嗎?」
嚴寬聞言眼睛裡的光更亮了,詫異的抬起了腳:「這皮鞋是我上個月才剛買的,這個牌子的鞋子穿著不磨腳!」
「可不是嗎?這鞋上有五角星的,現在基本上都是他設計出來的。」
誇起張正來,嚴亮是一點都不含糊。
這也極大地引起了嚴寬對他的興趣,他當即拉著張正聊起了天。
兩人從鞋子衣服的設計一直聊到了當下的局勢,張正也沒有藏著掖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戰爭時代已經過去了,大家也基本上都能吃飽飯了,接下來更應該大力支援經濟發展,讓大家出去做生意賺錢,這市面上流動的資金越多,咱們國家也會越強大!」
聽著他的話嚴寬點了點頭:「那你覺得現在生意好做嗎?」
「不好做。」
張正嚴肅地搖了搖頭:「很多東西的限制太多了,很多人其實有想要做生意的心思,但是最簡單的手續都很難辦下來。」
「還有那些票據的限制,極大的阻礙了商戶購買原材料。」
「不過我知道這也是上面考量過之後發行的,咱們國家現在沒有太多的資源,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合理分配資源。」
張正的話說的有理有據,既說明了現在做生意的難處,又理解了上面的一片苦心,聽得嚴寬頻頻點頭。
嚴亮雖然看著吊兒郎當的,但是這些東西他也能插進去一兩句話,只是他的格局跟張正是沒法比的。
直到劉梅催著開飯,嚴寬這才依依不捨的帶著人上了飯桌。
「小趙!把我那瓶珍藏的紅曲拿出來!」嚴寬大手一揮說道:「我今天要跟張正好好喝兩杯!」
「爸,張正不喝酒,要不我替他跟您喝兩杯?」嚴亮嬉笑著問道。
聞言嚴寬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哪兒有大老爺們不喝酒的?」
「叔叔,我酒精過敏,這東西能要了我的命。」張正解釋道。
事實上,上輩子的張正可沒少喝酒,現在不喝完全是因為這東西喝多了對腦子不好。
但他總不能跟人說酒精是一類致癌物吧?所以只能藉口說自己過敏了。
聽他這麼說嚴寬趕緊說道:「那別拿了,我也不喝了。」
一旁的嚴亮失望地嘆息了一聲,可惜了,還以為能喝到老爺子珍藏的佳釀呢。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劉梅給嚴亮夾菜的時候總是要帶上張正一份。
但是嚴寬一直拉著張正討論當今的局勢,張正根本就沒時間吃。
一頓飯邊吃邊聊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桌上的菜都涼了,劉梅看不下去了才撤了飯菜。
「爸,鑰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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