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能行?要不是你,我能買到這麼多真料子嗎?就當是我感謝你的。」張正將東西硬塞給了他。
「咱們是兄弟,我幫你那是應該的!」李大寶趕緊說道。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他認準的人,說啥也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大寶哥,咱們是兄弟,我給你送點東西是不是也是應該的?」張正笑著說道:「這你要是不收下的話,那就是沒拿我當兄弟啊!」
聽他這麼一說,李大寶也沒辦法再推辭了,只能收下了那塊兒料子。
他半個月的工資啊,要是換做他自己,他肯定是不願意花這麼多錢去買一塊兒破石頭的。
殊不知,這塊兒破石頭只需要十幾年的時間就能漲幾千倍!
「那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兒一早咱們就走!」
李大寶放心不下他車裡的東西,執意要去車上睡,張正也沒攔著。
等到人走了之後,他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這些東西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這一趟的收穫是真不小啊,回來的時候還得坐李大寶的車,不然不安全。
躺在床上,想起家裡的阮文秀,張正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上輩子他一輩子都沒有給阮文秀買過什麼首飾,這輩子一定要多給她置辦一些。
與此同時,屋子裡的阮文秀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姐,睡覺吧。」
楊念弟在一旁關切的說道:「嬸子說了,你不能熬夜。」
「沒事兒,一會兒就睡了。」
阮文秀催促道:「你趕緊把這些字寫完。」
楊念弟這才趴在桌上握著筆繼續寫了起來,都是一些人口手足之類的最簡單的字。
她今年已經十四歲了,但是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上過一天的學。
學習認字這事兒對她來說還挺新鮮的,不過這丫頭聰明,學的也挺快的,這才沒幾天的時間已經能背下乘法口訣了,就是用的時候還不那麼熟練而已。
阮文秀在燈光下繡著自己手裡的刺繡,那精美的圖案讓人歎為觀止,楊念弟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然後默默地低下了頭。
「想學啊?」阮文秀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問道。
楊念弟趕緊搖頭:「我學不會這個,這個太難了。」
她看過阮文秀刺繡,那針在她的手裡上下翻飛,針腳細密的跟畫上去的似的,她可學不來。
她就是覺得這東西太漂亮了,要是能擁有一張這樣的手絹,那她得當寶貝似的收藏著,但她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喜歡?」阮文秀放下針線,溫柔的看向了她。
楊念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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