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幾塊布縫在一起就要賣五毛錢一條!
要是再加上棉花的話,那不得賣六七毛錢?
關鍵是這傢伙還說什麼用完了就扔掉,誰家有這麼多錢往外扔啊?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但張正卻是聽明白了,這不就是想要做衛生巾嗎?
不過張正也覺得那個廠長說的對,要是用傳統的棉布去製作這東西的話,成本肯定不低,就算是做出來也沒有幾個女人買的起。
現在的女性不像新時代的女性,願意給自己花錢,現在的女人都是能省則省,有這些錢她們肯定更願意花到老公孩子的身上。
之前張正雖然也有這樣的想法,但跟他不同的是,張正是想要引進一批製作衛生巾的機器,這東西現在在國外已經有了,只要有足夠的錢去買對方的機器和技術就行了。
不過這事兒暫時他還實現不了,這東西聽起來簡單,但即便是在這樣的年頭,要引進一臺製作衛生巾的機器,也得好幾十萬!
反正他暫時沒有這個錢,而且現在的棉花什麼的也屬於特需品,並不好購買,再加上政策的問題,所以張正就先將這個想法給擱置了。
但是這年輕人倒是挺有思想的,居然能在這個時代想到做衛生巾。
關鍵他還是個男的,看樣子他一定很愛他的老婆吧?
那個年紀大一點的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離開了,留下那年輕男人站在原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又摸出一支菸來含在嘴裡點燃了。
“哥們?”
等到那年紀大的走遠了之後,張正主動湊上前去。
男人頓時有些緊張,慌忙將手裡的月經帶塞進了兜裡,一臉警惕的看向了張正:“你有事兒嗎?”
“沒啥事兒,我是外地來的,剛才從這兒過聽見你們聊天來著。”
他衝男人背後的棉紡廠抬了抬下巴:“你是棉紡廠的?”
“咋?”
男人依舊是滿臉的防備,張正笑著蹲在了他的面前:“我剛才無意間聽見你想做衛生巾?”
“啥是衛生巾?”男人一臉狐疑的問道。
“就是你剛才手裡拿的那個月經帶,加上點棉花和草木灰用來吸水,用完了之後就丟,這就是衛生巾。”張正給對方科普了起來。
男人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沒想到剛才的話全都被人給聽去了。
他最近一直在研究這麼個東西,因為他老婆每次往裡面裝草木灰的時候,他都覺得不衛生,就算是有時候他給換成了棉花,媳婦也捨不得那些棉花,每次都要想辦法把棉花洗得乾乾淨淨。
他實在是覺得心疼得很,這才想著做這麼一款產品,專門在女性經期的時候使用,最好是用完了就能丟,乾淨衛生。
這麼一說的話,倒是跟張正剛才說的衛生巾不謀而合了。
想到這兒,男人鼓足勇氣看向了張正:“同志,你剛才說的衛生巾是咋做的?也是這樣嗎?那是不是很貴啊?”
見對方來了興趣,張正主動跟他講起了衛生巾的具體制作。
現在大家都是在裡面填滿草木灰,但是後世有各種各樣的吸水材料的新增,根本就用不上草木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