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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的校園裡,張正狠狠地打了個噴嚏,耳朵也有些發燙,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後唸叨自己似的。
「你該不會是感冒了吧?」嚴亮關切地問道,伸手去摸張正的額頭。
「沒有,就是昨晚趕製圖紙有點累了。」
張正略帶疲憊地說道:「中午我得回去休息,晚上你們來我家,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行啊!」
「太好了,我感覺都好幾天沒吃你做的飯了!」
「可不是嗎?考完試了他就一直在畫圖紙,哪兒有時間啊?」
聽到這話張正笑了笑,頗為無奈:「怪我,晚上給你們多做點好吃的,補償一下你們。」
「那我打電話讓我舅舅派人送點肉來,晚上我把巧兒也帶上。」
聽到這話一旁的鄭清和趕緊說道:「那我去喊秋秋姐。」
周大武漲紅了一張臉,半天憋出來一句話:「要不……把副班長也叫上?」
「行啊!咱們人多也熱鬧!」
「說起這個,我最近好像沒咋看見趙建國了?」
「那還用說嗎?徐麗麗不搭理他了,這小子現在飯都吃不上,我前兩天看見他手腕上的手錶沒了,估計是給賣出去了。」嚴亮淡淡的說道。
「你觀察的倒是挺仔細的,上次我好像聽人說趙建國對咱們期中測試的成績不滿意,還專門去找許老師鬧了一通呢。」鄭清和低聲道。
「你聽誰說的?」
「馬哲的王老師,那天他私底下偷摸告訴我的。」鄭清和壓低了聲音道:「聽說那傢伙把所有的試卷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張正的卷子。」
說起這個,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張正,他們好像是沒有看見張正的試卷。
「張正,你的試卷呢?」
「對啊,那天校長找你幹什麼去了?」
「你小子最近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吧?」
眾人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張正這小子之前雖然也忙,但沒有這麼忙,也不會整日里無精打采的。
但是最近他好像忙得有點過頭了,而且還經常上課畫圖紙,之前他上課的時候從來不幹別的。
這小子好像很著急似的,就好像忙完了這段時間之後有別的事情等著他去做似的。
「我的試卷被校長拿去裱起來掛在家裡了,他說我實在是太優秀了,所以要留下來當紀念品,我一高興就給他了。」張正吊兒郎當地說道。
「你小子吹吧!」
「不過說真的,你這次又是第一名,到底考了多少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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