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棟氣得腮幫子上的肉都在哆嗦，眼睛裡都要滲出血絲來了。
多好的苗子啊！
有的人就是見不得人家好！
「您先別生氣，咱們先商量商量，怎麼保全這孩子吧。」
楊名給他倒了一杯茶：「我覺得……要不先把他放出去，要是能做出點政績來，到時候這些東西就好解釋了。」
「他才十八啊。」
馮文棟沉吟了一聲：「就算是咱們給他這個機會，他背後沒有人撐著，很多事情都是做不成的。」
「我老家興海那邊我倒是還能說得上幾句話，我打算……讓他去興海，您怎麼看？」楊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對張正最好的去處了。
「所長，您要保他？」
馮文棟的神色嚴肅了幾分，張正是個好苗子不錯。
但是如果楊名這樣做的話，就代表著自己站在了跟張正統一的戰線上。
以後張正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他，搞不好，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關鍵是張正身後無人可以依靠，楊名本身就是清廉出身，靠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這些年建功無數才坐在了今天的位置上。
但是張正他……未必能成為第二個楊名。
「有這個想法，咱們所建立到現在，張正是唯一一個讓我眼前一亮的人。」
「那您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啊。」馮文棟正色道。
他也欣賞張正，但是他覺得人要先護住自己，才有餘力幫扶他人。
楊名這個位置坐得本就沒有那麼穩當，下面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要是再加上張正這麼個累贅的話……
「所長，我不建議你跟他牽扯過多。」
馮文棟老老實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是一點點地看著楊名成長起來的。
知道他這一路走來有多艱辛，也知道他心懷正義，但還是那句話，人啊，要先保全自己！
「這麼好的人才，我實在是捨不得啊。」
楊名嘆息了一聲：「而且當初是我據理力爭，非得把他要過來的，我應該對他負責。」
「要是他來的不是咱們所的話，也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這話說的倒是，要是張正去的是別的部門，現在多半不會有眼下這樣的煩惱。
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了，楊名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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