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叫人啊。」
「江爺爺。」胡清華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知道您喜歡收藏瓷器,這是宋代的白玉瓷瓶,這是千年野山參,給您補身體的。」
看見對方帶來的東西,江天雄便知道他們這是想息事寧人了。
「坐下吧。」他看都沒看一眼那些東西,只是淡淡的招呼兩人坐下。
江辰澤可不是什麼善茬,當即開口道:「胡爺爺,我爺爺回來之前,你們胡家可不是這個態度。」
「這是哪裡的話?」胡良才趕緊解釋道:「其實這件事兒也是事出有因,我們接到了老首長的電話,本想著等到了週末放假再跟孩子說,沒想到這還沒到週末就出事兒了。」
「年輕人嘛,有點血性是正常的,那個叫張正的小夥子現在人在哪兒?晚點我去看看他!」
「胡爺爺,這是年輕人有血性的事兒嗎?」江辰澤冷嗤一聲。
這老傢伙一口一個孩子,胡清華都二十好幾了,他是個孩子嗎?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的確是我們家清華做事情有欠考慮了,不過你們也知道,他跟劉家那姑娘都定親了,那個叫張正的還在那姑娘面前晃悠,他也是一時衝動。」
胡良才不愧是個做生意的,這口才是真不錯啊,三兩句話就想把這口大黑鍋甩到張正的腦袋上。
江天雄端起面前的青花瓷杯,輕輕地用杯蓋颳著裡面的浮沫,眼神沒有一丁點的波瀾,卻讓胡良才不由得有些心虛。
「老首長,這件事兒是我們不對,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話間,他掏出了那二十萬的支票,這個年代的二十萬,對於誰來說都是一筆鉅款!
「這些錢,算是我們對那孩子的一點補償,您看行嗎?」
江天雄這才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手裡的蓋碗:「良才啊,你們劉家這些年的生意做的也不小吧?」
「託您的福,還行。」胡良才趕緊說道。
他的生意就算是做得再大,在江家面前那也只有夾著尾巴做人的份兒啊。
「何必這麼謙虛呢,看你這陣仗,恐怕已經成大夏首富了吧?」江天雄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對方。
這話裡的陰陽怪氣胡良才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老首長,您就別打趣我了,我哪兒有那本事啊?」
「你這孫子也是個人才啊。」江天雄的目光落在了胡清華的身上:「之前周家的事情是他的手筆吧?」
「聽說劉家那邊也被你們要挾著定了親事?」
「半年前,他好像還去了一趟墨城。」
「三個月前你們公司內部是不是也出現了些許分歧啊?」
江天雄的一番話聽得胡良才的額頭上不斷地滲出冷汗,這老東西到底知道多少?
胡清華也嚇得吞了一口唾沫,他能進七零三所,說明他還是有點腦子的,江天雄之所以敢將這些事情說出來,說明他手裡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要是今天來的只有胡清華的話,他現在怕是已經亂了陣腳,但好在旁邊還有個老爺子,很快便將話題給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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