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錢寬嗷一嗓子就哭了出來,雙手死死地攥著牟雨晴的衣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可明明受委屈的是趙全福,才八歲的孩子就要面臨終身殘廢。
但罪魁禍首卻窩在父母的羽翼之下裝起了無辜!
「我們家孩子才八歲,肯定幹不出來這事,看你們把孩子嚇唬得?」
牟雨晴不滿地瞪了林弘毅一眼,轉頭對錢建國說道:「我先帶他去換褲子,這事兒你自己處理!」
說完她就拉著錢寬頭也不回的進了屋,留下錢建國一人站在院子裡,臉色鐵青。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雖然頑皮了一點,但八歲的孩子也下不了那樣的死手。
「小亮啊,這可不是小事兒,你們還是查清楚了再來吧。」
錢建國看著嚴亮正色道,後者笑著看向了他:「錢叔,我們不過是想問幾句話,孩子那麼緊張做什麼?」
「沒事兒,您可以自己先問問,我們晚點再來!」
說罷嚴亮便帶著人轉身離開了,這小子是話裡有話啊。
錢建國關上門,迫不及待地進了屋。
嚴寬剛把尿溼了的褲子換下來,看見錢建國的時候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欺負同學了?」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你兒子?」牟雨晴頓時不樂意了。
錢建國卻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剛才來的那是誰嗎?」
「不就是嚴家那小子嗎?一個紈絝子罷了!你怕他幹什麼?難不成這麼點小事兒他還敢難為你?」牟雨晴一臉的不屑。
「紈絝?你覺得一個紈絝子能考上江州大學?」
「他爸是市首,他想去哪個大學去不了?」牟雨晴不滿的嘟囔道。
錢建國卻是眯著眼看向了她:「頭髮長見識短!嚴市首這些年之所以能穩坐這個位子,就是因為旁人抓不到他的把柄!」
「要是他找關係把自己的兒子硬塞進江州大學,你覺得他還能接著當這個市首嗎?那是人家靠自己的真本事考進去的!」
錢建國倒是看得通透,嚴寬那樣的人,怎麼可能養出一個廢柴來?
這女人就是眼皮子太淺了!
他一把將錢寬揪住:「你給老子說實話,你有沒有欺負人家?」
錢寬被這麼一嚇唬,當即小嘴一癟又要哭出來了,卻被錢建國怒斥道:「你要是敢哭老子就把你送到鄉下去!」
聽到這話錢寬愣是把眼淚給憋了回去,他可不要去鄉下,什麼好吃的都沒有就算了,還要被蚊子咬。
「哎呀,就是小孩子小打小鬧而已。」牟雨晴接著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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