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巧卻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乾爹,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您別瞎說!”
“瞎說?那小子要是能娶你,那是他的福氣!”
沈避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就讓嚴家家破人亡!”
“乾爹!”
趙巧聞言趕緊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您可別胡說,我就是跟嚴大哥處個物件,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他現在還在上學呢。”
“再說了,就算是他哪天不喜歡我了,您也用不著下這麼重的手啊。”
“哎喲!”
沈避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我這閨女還沒嫁出去就開始向著婆家說話了。”
“乾爹!您再鬧的話我以後可不給您送好吃的了!”趙巧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沈避這才笑了笑:“行了,知道你心疼那小子!”
說起嚴亮,趙巧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們最近好像要期末考試了,所以嚴亮也沒什麼時間來店裡幫忙。
但是一會兒趙巧回去之後會去學校找他一起吃飯,等吃完了飯兩人還能一起散散步或者看個電影什麼的。
“乾爹,那您老先吃著,我先回去了。”
趙巧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沈避卻叫住了她:“等等!你去我屋裡,幫我把床上那件白襯衣拿出來洗了。”
聽到這話趙巧有些納悶,乾爹平時從來沒有讓她洗過衣服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但她也沒多想,轉身進了屋。
床上果然放著一件發黃的白襯衣:“乾爹!您還有別的要洗的嗎?”
沈避的房間很簡單,也很乾淨,雖然他眼睛不中用了,但這床上卻是一點褶皺都沒有。
所以趙巧一直覺得這老爺子的眼睛雖然瞎了,但他依舊能看得見。
“沒了,就那一件!”
趙巧順手拿起了盆和肥皂走了出去,在院子裡開始給沈避洗起了衣服。
這件白襯衣都有些發黃了,倒不像是沈避的風格。
“乾爹,這衣服我好像沒見您穿過呢?”
“放太久了,你給我洗乾淨點。”沈避淡淡的說道。
趙巧倒也不著急,一點點認真地給他搓洗起了衣服。
足足搓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這白襯衣白得發亮,她這才換了水將其投得乾乾淨淨的,給他掛在了院子裡。
轉身回去放個盆的功夫,外面就傳來了嚴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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