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鄭清和甚至恨不得帶著她回家去過年!
臨近年關,他們承包工廠的事兒必須儘快定下來,之後就得各回各家了。
張正帶著一行人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服裝廠的門口,門衛大爺之前收過他一包煙,所以這次見到他也是樂呵呵的:「小同志,又是你啊?」
「大爺,我們來找廠長談生意!」
門衛大爺沒有多問,直接給他們打開了門。
他們這廠子眼瞅著就要倒閉了,工人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這馬上要過年了,上面還說要以衣代薪,就是用成品衣服抵扣他們的薪水。
工人當然不能幹了,這幾天都在鬧著罷工呢。
遠遠地看見一群工人圍在一起,張正就知道這廠子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廠長!這馬上就過年了,家裡還沒米下鍋呢!」
「這辛苦一年了,不就等著過個好年嗎?」
「不發工資發這些破衣服有啥用?」
「這工資要是不給,我們就不幹活了!」
遠遠地眾人就聽見了工人的嚷嚷,廠長更是被圍在中間一點辦法都沒有。
廠子的效益不好,賣出去的衣服本身就不多,賺來的錢都拿去買原材料了,哪兒還有錢啊?
這麼多工人的工資,再加上年終獎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就算是把他給逼死,他也拿不出這錢來啊!
「大家聽我說!只要大家好好工作,做出來衣服賣出去了之後,咱們就有錢拿了!」
即便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廠長也只能用這一套話術去勸說眾人。
但是這些拿不到工資的工人可聽不進去這些話,人家周圍別的廠子都已經發了工資,高高興興的開始買年貨了,他們憑啥不發?
看見這陣仗,張正等人對於承包這工廠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們去找廠長。」
張正將兩個姑娘安置在外面,自己跟鄭清和兩人擠進了人群當中。
此時的工人們正群情激奮呢,廠長還在一個勁兒的安慰他們。
冷不丁出現了兩個年輕小夥子,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是幹啥的?這是工廠,外人不能隨便進來!」
「廠長!我們是來承包工廠的!」張正大聲說道。
此話一齣,周圍的工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承包工廠?廠子是不是開不下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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