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王映秋臉色一白。
少微嘆口氣道:“於惜芸那個人,野心大,胃口也不小。我怕你最後沒守住秘密,還白白賠上所有錢財。”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她說,你就讓她說。你怕什麼?你書念得又不差,再熬一年畢了業,憑自己的本事也能立足,何必事事仰人鼻息。”
王映秋忽然大笑起來:“我自己立足?哈哈哈,你竟然覺得我自己能立足?”
笑過以後她眼裡的希冀黯淡了下去。
她真沒想到紀少微說出的是這麼個辦法:“我謝謝你抬舉我,但你還是太小了。以為找工作那麼容易,這個世道女人沒有好的家世就會被人欺凌。”
“假使按你說的,我畢業了去找個工作,辛辛苦苦一個月下來,先不說有沒有我如今一月零花錢的數額。”
“就說被拖欠薪水該如何,遇上不三不西的人……又當如何?”
少微本來想說你可以找章敏之,可轉瞬又咽了下去,求人的事哪有那麼容易。
人家能幫你一次、兩次,焉能次次都幫你?
當初她拉陸合儀合夥做瓜子生意,後來拉周書珩和吳其煜,一方面確實是為了刷好感,但更多是因為自己守不住這門生意。
“當我沒來過。”說完王映秋就急匆匆走了。
原本以為是紀少微說出去的,可眼見她說出這番話,就知道不是了。
大概還是昨天於惜芸來家裡看出了端倪,早上那些話不過是試探她。
可惜她跳進去了。
可惜她賭不起。
沒有了王二小姐的身份,想嫁個正經好人家得有多難。左右都要做棋子,當然要做最有價值的。
少微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底一陣發澀。
她根本無力反駁王映秋說的女子困境,這是時代的問題……
她想起原劇情裡,於惜芸在走廊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喊出那番話,王映秋站在人群中間,臉白得像紙。
除了章敏之,沒人幫她說話。
那時候她己經給了於惜芸很多東西,錢、首飾,能給的都給了。
可於惜芸還是說了。
秘密這種東西,一旦被別人知道了,就捂不住了。
少微站了好一會兒才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