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Д?≡?д?)!?
陸遠整個人都懵了,沒想到夏安琪的思路能清奇到這種地步。
雖然他和葉一弦的進步確實有感情因素的加持,但這絕非決定性原因,根本不能作為有效的參考答案。
很明顯,夏安琪太高傲也太單純了,她把一切都想當然了,竟然將戀愛當成了自我提升的一種手段。
這本質上和前世的許靈靜為了虛榮名利而戀愛並無區別,都是一種極不負責任的表現。
「呼!」陸遠吐出一口濁氣,無奈地看著她,「夏安琪,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戀愛?」
「不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牽牽手。吃吃飯。親親嘴嗎?」她理所當然地說,彷彿已經看透了一切,自信滿滿。
是的,她總是這麼自信。
或許是從小到大像溫室的花朵一樣被呵護得太好,從未遭遇過真正的挫折,才養成了這種理所當然的性格。
陸遠搖了搖頭:「不對,這不是談戀愛。如果只是為了牽手。吃飯。親嘴,誰來都可以,那和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夏安琪陷入了沉思,皺眉摸著下巴想了想,又問:「那戀愛究竟是什麼樣的?」
「你都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樣的,還要跟我談?」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要學啊。所以我跟你表白,你教我談戀愛吧。」說著,她再次雙手捏著那封表白信,鄭重地遞到陸遠面前。
陸遠無奈捂臉:「夏安琪,你有沒有搞錯?我們不熟,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說實話,我並不反對你談戀愛,如果你真想談,可以去找一個認識的。熟悉的。有好感的人談,而不是找我,好嗎?」
夏安琪抬眸看著陸遠,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必須要找你。因為別人的進步速度都沒你快,你身上肯定有特別之處。」
「不是,我以前成績差,基數低,進步當然快了。再說了,你已經是總分第一了,還有什麼需要跟我學的?你不會就為了英語那兩分的差距要談戀愛吧?」
「當然不是。」夏安琪當即反駁,一副我自有道理的模樣,「雖然我現在是總分第一,但在關鍵時刻,我總是差那麼一口氣,在我看來,這就是不夠穩健。在我撞見你和葉一弦準備偷偷親嘴的那晚,你當時跟我說過人生不僅有書本的知識,還有書本之外的知識。你說我要學會動心,學會呵護,學會愛。」
提起這些,陸遠認真想了想,好像確實說過這些話。
但他沒想過讓夏安琪真的把這些話奉為圭臬啊。
夏安琪繼續說道:「課本的知識幾乎已經難不倒我了,但我依然覺得缺了點什麼。只有補足了這一點,我才能變得更加穩健,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痛定思痛。反覆思考之後,覺得我缺的就是你說的那些。
於是,我決定,要像你和葉一弦一樣,透過談戀愛,去學會動心,學會呵護,學會愛。」
「所以,陸遠,請教我談戀愛吧。」
夏安琪再度將表白信遞到陸遠面前,滿眼都是期待,好像一個即將獲得成功的野心家,而不是一個渴望得到愛的情竇初開的少女。
「你神經病啊。」陸遠抬手一拍,打破了這古怪的氣氛。
「你幹嘛啊?」夏安琪有點惱了,瞪著陸遠道,「我這麼認真地跟你表白,你怎麼可以不答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