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身上好燙，我們要帶她去街上衛生所看看。”家裡錢都在劉天菊那兒。
劉天菊折返回去翻箱子，拿出錢又出去：“送衛生所。”
摸了摸秦方好的小臉和脖子，燙得嚇人：“你們怎麼當爸媽的，孩子燒得這麼嚴重，說不一定燒一晚上了，怎麼沒早點兒發現？”
秦方好燒得迷迷糊糊的被夢魘住了。
陳紅書也哭：“我也是剛剛感覺她身上可燙。”
李杏出來：“先去衛生所吧看看吧，媽要不要找牛圈那邊那婆子看看？”
“她昨天做了不敬祖宗的事兒，今天就發燒了，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大家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陳紅書小臉一白：“她也是秦家的孫女啊，只是年紀小不懂事而己。”
“別哭了，送去衛生所，其他事兒別管了。”劉天菊沉著臉，眼神一首盯著孫女發紅的臉。
秦山抱著孩子先一步把離開，他走得快一點，讓陳紅書在後面慢慢來兒。
“秦水，帶著你嫂子去衛生所，這樣子怕她著急不看路。”劉天菊淡定發話：“老二家的，做飯。”
“秦河都起來了就先下地幹活兒，要不就去打柴火。”
李杏點頭，看婆婆那種糞桶要出門疑惑：“媽，你這時候還要下地？”
看樣子偏心孫女的事兒是她誤會了。
“你別管，在家裡做飯。”
外面的動靜早就吵醒了秦老漢兒，站在窗邊看了兩眼冷哼一聲：
“盡做一些不孝順的事兒，遭報應了吧？”又接著上床睡覺。
劉天菊提了一大桶糞水。
有人這麼早起來幹活兒，見到劉天菊疑惑：“天菊哎，這麼早挑糞幹啥？”
“有點兒事兒，起這麼早啊？”
“是啊，今天你們家一大早幹啥呢？誰生病了？”
“我孫女發燒了，帶去街上衛生所看看。”劉天菊提著糞桶離開：“先不說了。”
到了秦家墳頭，劉天菊喘著氣看著兩座墳頭。
孫女昨天挖了點地方被重新埋上，不過上面草有些蔫巴。
“不要臉的兩個老貨，死了也不安生！”劉天菊張嘴就罵：“敢讓我孫女發燒，我說過我會讓你們好看！”
說著首接把糞澆在他們墳頭。
惡臭味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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