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笑容如常,不急不忙的對王藝老師點了點頭,這才合上手頭的資料。
她也沒看秦雁兒,而是對賀文石提問道:“那能請賀總說一下,你的助理秦雁兒,是怎麼在不符合公司的招聘要求的前提下入職公司的嗎?”
“您說的她努力找了份好工作,那請問這努力是哪種努力?是什麼努力能讓一家公司的對她特意降低了標準?”
“還有,您說她為了這份工作努力至今,那我想問。她的努力都努力在哪一塊?她可曾有獨立完成的專案?或者深度參與的也可以,或者,她為公司曾做過什麼特殊的貢獻?或者您把她這一月的出勤記錄拿給我看也行。”
“畢竟沒有功勞還可以有苦勞嘛。”
“如果都沒有的話……我不知道她哪裡更勵志。”
“哦對,還有您說的,她家庭貧困,據我所知,她上大學是有人資助的是吧?秦雁兒,畢業這麼久,你有對你的資助人說過一句謝謝嗎?”
蔣嬋聲音不疾不徐,條理清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認真聽她說話,也忍不住把視線投向秦雁兒。
而秦雁兒最聽不得蔣嬋說她被資助的事。
好像她能有今天,都是因為她當初那點破錢一樣。
在她眼裡,這就是挾恩圖報。
早知道,她當初借網貸也不拿她的。
賀文石還在思索如何應對蔣嬋的問題,秦雁兒己經被資助兩個字刺的口不擇言。
“難道孟經理資助別人,就是為了高高在上的聽一句謝,看別人對你感恩戴德嗎?不過是大學學費而己,至於嗎?”
賀文石聽見她的話,心裡當即覺得不妙。
再看王藝老師的表情,果然己經變了。
昨晚他為了把孟芸拉下馬,特意查了些關於王藝老師的資料。
其中就有王藝老師連續二十年資助貧困女學生上學的事。
在她面前說這種話,不是故意得罪人嗎?
賀文石看向孟芸。
她是故意的。
他能查到的訊息,她一定也能查到。
她剛剛就是故意拿資助的事刺激秦雁兒呢。
可孟芸依舊如剛才一樣,毫無攻擊性的體面溫婉。
她依舊笑著,看秦雁兒的目光似在看一個還不懂事的孩子。
這樣的姿態,就己經贏了秦雁兒。
賀文石有些怔愣,忽然覺得好像從沒真正的認識她。
蔣嬋繼續道:“關於剛剛賀總對我的疑問我倒是可以解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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