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的日子雖然還短。
但他對不起說的己經很自然順暢了。
蔣嬋像是因這事生了氣,偏過頭不看他,道:“說正事吧,越在這種地方,你想幹什麼?”
盧行舟抓緊機會,“我這幾天很認真的想了我們過去的事,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離婚後,我才知道我都失去了什麼,映兒,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讓我有機會彌補你,我會把欠你的全部補給你。”
蔣嬋嘴角略彎,笑得有些諷刺。
“你現在欠我的都沒還清,還和好?倒時候關起門來,又成了一筆糊塗賬,你真當我傻嗎?”
她雖然這麼說,盧行舟卻聽出來了兩分希望。
“欠你的錢我會還,但那不是小數目,只要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湊齊了全給你,映兒,你知道的,我能給你的一定比那個窮醫生多,他除了年輕還有什麼?”
蔣嬋沉默了幾秒,似在考慮。
盧行舟等著她開口,像等命運高抬貴手,重新宣判。
她考慮的時間越長,他越知道她離婚的念頭不再那麼堅定,心裡的希冀就越真切。
沒等她最後說出什麼,一個人影己經從外頭快步進來,站在了他們桌前。
沈疏星聲音顫抖,“盧行舟,你帶著她來這家餐廳?”
盧行舟剛剛鬆快些的胸口,再看見她的瞬間就又像被棉花塞住了。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接過她的電話。
倒是她不光總打電話來,還發了一籮筐的簡訊。
有認錯的,有說離不開他的,還有發瘋似的要死要活的。
有時候,他難免還是有些惻隱,有些猶豫。
可是想到她的欺騙,想到因她而起的一團亂事,什麼惻隱猶豫也都平復了過去。
但沒想到,今日會在這,被她堵個正著。
還是這麼重要的時候。
盧行舟先一步有些惱了。
慌亂的抓著沈疏星的胳膊,把她往外拉扯。
沈疏星被他一拽,就順勢的倒在他懷裡。
雙眸盛著淚質問他,“這可是我們當初最常來的地方,你現在就帶她來了?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狠心,電話不接,訊息不回,你連個認錯的機會都不給我,你忘了我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
盧行舟的火氣被她的眼淚一淹,就有些熄滅的趨勢了。
蔣嬋冷眼瞧著,倒是好一齣上不得檯面的大戲。
顧及到她在場,盧行舟羞愧看了她一眼,把人拉出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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