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小心的應對著,學著月娘的樣子給他做飯洗衣。
以往他最喜歡她和月娘截然不同的靈動活潑。
可如今她每次笑起來,他都會冷下臉來,像在斥責她沒演好她的角色。
可什麼是她的角色?
月娘嗎?
如果雀環能找到月娘的屍體,她真恨不得把她的屍體拖去餵狗。
死都死了,怎麼還能這樣害她。
更能感受到這一個月前後變化的是齊木。
月娘和儲物袋一同消失,讓他有些分不清現在的痛苦到底是因為什麼,對從前的懷念,懷念的又是什麼。
是月娘還是儲物袋?
他只知道月娘不在了。
他的妻子,他為了陪伴她,寧願在凡塵間兩年不回仙門的妻子。
他只是因為一個小妖的蠱惑而開了個小差,明明心裡想著要彌補,她卻不給他任何彌補的機會,草率的葬身蛇腹。
他齊木的妻子啊,怎麼能死的這樣輕易草率。
從前的日子他沒有珍惜,如今天翻地覆,他才覺出原來的好。
只是時間不會重來,悔恨也是無用。
雀環學著做好了飯菜喊他來吃,透過雀環的臉,齊木看的卻是月娘。
既然雀環那麼喜歡月娘這張臉,以後也就作為月娘的替身活下去吧。
這是他給她的懲罰。
畢竟如果沒有她的出現,現在的一切也不會發生。
收到師門傳信的時候,他正在教雀環應該怎麼笑。
月娘的笑是靦腆的,溫柔的,抿著唇,輕輕的帶動著嘴角。
而不是笑的齜牙咧嘴,像個野獸。
雀環心裡酸澀憤恨,但只能聽他所言,學著月娘平時的樣子笑了笑。
齊木滿意了,終於捨得給她個笑臉,又說道:“以後不要穿這麼鮮豔的衣服,我不喜歡。”
雀環想質問他,到底是他不喜歡還是月娘不喜歡?
誰不知道月娘的衣裳多是素淨的顏色,月白、淡青、還有各種灰色。
但她是鳥兒,鳥兒最愛色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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