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
她心裡甚至在想,如果夫人真如包永康所說的出軌了其他男人,她也是願意替夫人遮掩。
包永康沒懷疑,讓她先出去了。
回到工位上,她從包裡掏出一支還沒開封的護手霜,細緻的擦著手。
這是夫人剛剛送的。
下班後她回了家。
弟弟捱打了,一定會向她媽告狀,她媽也一定會收拾她。
今天不是回家的好時機,但她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心裡有團火在灼燒著,她一刻都不要等。
路上,她回想著夫人說的話。
她是年年拿著獎學金從重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而她的家裡人沒文化,沒膽子,沒智慧。
她憑什麼鬥不過他們。
更何況她今天只是想知道,當初家裡人突然找到了她的公司,是不是包永康聯絡的他們。
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她敲響了家門。
當天晚上,蔣嬋的手機亮起,是荊竹發的,只有兩個字。
“謝謝。”
她沒說謝什麼,蔣嬋也知道她在謝什麼。
荊竹很聰明,她只是閱歷太淺,剛出學校沒等真正成長起來就被包永康盯上,一個局接著一個局的騙著。
男人總喜歡阻斷女人成長的路。
他們希望女人永遠天真、稚嫩,永遠會為了淺顯的好處而開心滿足,永遠在受到傷害時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怨自己蠢笨,怨自己命運不濟。
但這次包永康的想法終究要落空了。
又幾日過去,包永康的噩夢始終不斷。
包永康的辦公室和家裡都擺著她用於催眠的搖擺鍾。
再加上她每晚都會在他睡著後進行深度催眠,包永康的狀態肉眼可見的一日不如一日。
他去看了心理醫生,但結果無功而返。
蔣嬋知道,再好的心理醫生也治不了他的病。
不是她對自己的催眠術有多自信,而是包永康心裡藏著要殺妻的秘密,他永遠不可能對哪位心理醫生不設防的接受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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