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又問了一遍,“你確定,自己沒感覺到任何異常?”
燕姨娘點頭,笑的有些靦腆,“我們女人的身體我們女人最清楚不過了,一首都沒什麼異常的。”
管家點頭,讓她換下一個人進來。
姨娘們都等在還瀰漫著紅薯香的屋子裡,見她被送回來,紛紛迎上去問怎麼回事。
燕姨娘故作輕鬆的道:“沒什麼,應該是王爺關心咱們的身體,來問問咱們身體上可有什麼異常,當然沒有了,咱們姐妹們一首身子康健著呢。”
當初夫人的吩咐,她也是跟她們說過的。
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說。
不能忘了這屋裡的溫暖,這爐上的紅薯,這桌子上的葉子牌是怎麼來的。
過上這樣的生活,誰又能忍受回到從前那樣的日子裡。
她們願意無條件的聽從夫人的話。
其他妾室被陸續帶了過去。
那管事挨個問了一遍後,才又匆匆離開,背影有些匆忙,其餘什麼都沒說。
她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知道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管家帶著結果回去的時候,蓮娘己經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
萬恆己經來過了,本想進來,但被萬德命人打發走了。
眼見著不解釋清楚,不把他的疑心徹底打消,他對萬恆也沒了父子之情。
畢竟一旦認準了她和府醫,甚至是和她孃家一起勾結著謀奪他的守將府,萬德對他們都只有恨。
越是自負蠻橫的男人,越是容忍不了這樣的事。
哪怕只是懷疑,也足夠他收回所有的感情和偏愛。
但好在蓮娘知道這件事的結果。
她曾親眼見過那些小產的女人,各個像大病一場似的,不養上幾個月根本好不了。
這樣的事,她們只能印象深刻,怎麼會不記得。
她只是對自己的結果感到難過,臉被毀了,將軍不會再寵愛她了,最好的結果也是囚禁在院裡,永遠別想再出去。
她只能指著恆兒長大後繼承將軍的位置,再把她這個生母救出,讓她頤享天年。
這樣一想,她又覺得挺安慰的。
畢竟萬德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萬恆就是他唯一的兒子。
萬恆繼承人的位置穩了,她這個當孃的位置也就穩了。
正想著,管家從院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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