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胡蕭嘴邊就冒了個潰瘍一樣的硬疳,他還以為是自己上火了。
要說髒,誰還能比他更髒呢。
“那不一樣……”胡蕭辯了一句又趕緊認錯,“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我願意每天和你道歉,首到你願意原諒我,跟你說那些也只是怕你被人利用,怕你被牽連,我都是為你好。”
在他和唐曉蕊戀愛之初,他沒少用這樣的方式攆走唐曉蕊身邊的人。
讓唐曉蕊從朋友眾多,變成每天只能圍著他一個人轉。
為你好,都是為你好。
蔣嬋手癢了,但怕髒,還是回家用皮帶抽吧。
對,她還得買點消毒藥水。
體檢後,報告需要五天才能出來。
蔣嬋照常工作,胡蕭也照常表現的極為殷勤貼心。
但蔣嬋始終不和他有接觸,他在客廳,她在臥室,不大的房子涇渭分明,唯有她用皮帶抽他的時候,兩人才算有個交際。
幾天過去,胡蕭看見她就忍不住抱頭蹲下。
但看不見她的地方,胡蕭還是不死心,小動作不斷地同時,還在背地裡找過賴雙,蔣嬋只當不知道。
倒是小蘭和姜姐有時候面對她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蔣嬋最近和兩人相處的不錯,能讓她們滿臉關心,卻不好開口的事,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
五日很快過去,檢查報告出來的當天,行政部讓各部門的人依次去領取報告。
先去的是製造部。
原有的軌跡中,何媛和胡蕭被查出了髒病,就是在今天。
廠裡很人性化,對於這種容易引起歧視的傳染性疾病,行政部沒有在發放體檢報告的時候說明。
只是正常分發下去,再找機會溝通。
但胡蕭就是作死。
他以為正常分發就是沒病,還笑話那些有三高或者查出小毛病的同事,結果被人拆了體檢報告,發現他得了那樣的髒病。
原有軌跡,他把一切推到了唐曉蕊身上,這也是讓唐曉蕊離開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蔣嬋想著這些事,不知道今天胡蕭還會不會那麼作死。
他最近應該正忙著演一個忍辱負重的好丈夫,應該不太能做出嘲笑別人的舉動了。
不管他會不會再重複原本軌跡中發生的事,只要他看見自己的體檢報告,看見自己染了髒病,就一定會把他的計劃提前。
不然等行政部找他談話,強迫他休假治病,那他之前的安排就都白費了。
蔣嬋把特意從家裡帶來的皮帶紮在了腰上,想了想,喊了聲小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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