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腦海裡總會出現另一個麗妹。
那個還沒出月子,捱了打,獨自帶孩子去醫院坐到天明的麗妹。
她覺得,自己得給那晚的麗妹一個交代。
所以她離婚了。
吳陽曾家暴她的事,被吳陽當做炫耀的談資,沒少出去和人吹噓。
憑著這點,吳陽成了過錯方,加上女兒的撫養權是麗妹的,吳陽幾乎是淨身出戶。
吳陽後悔不迭,為了挽回她不止一次下跪。
但這更堅定了麗妹離開他的決心。
離婚後,吳陽剛開始只是在附近租了個房子,照常上班。
但可能是心中苦悶,也可能是沒人管他了,他天天下班後把自己喝的爛醉。
有人勸他,他說這是離婚的自由。
這麼過了一年,他又一次喝醉後沒有照常在第二天醒來。
他沒上班,也沒請假,廠里人找過去,才救了他一條命。
那之後他就辭職了,病重的身體己經不能支撐他繼續工作。
後半身註定窮困潦倒,被病痛折磨。
麗妹繼續照常生活,幫蔣嬋經營著女子散打館。
蔣嬋開這家店沒打算掙錢,收費很低,甚至可以無償,只要每一個月能掙出房租水電和麗妹的工資就行。
只是她們都沒想過,散打館的生意居然還不錯。
一些曾經無償來學的女人,事後還會把學費補上。
麗妹也因此過得不錯,每個月還能給蔣嬋掙一筆。
蔣嬋回來工作後,重新在廠子附近買了房子,寬敞明亮的新小區,是與過去截然不同的生活。
沒多久,麗妹也賣了當初的老房子,帶著女兒來和她做鄰居。
麗妹做飯很好吃,蔣嬋回來晚了還能吃口熱乎飯。
幾年後,許總工即將退休,把她提拔為副手,悉心培養。
廠裡都說她會是最年輕的總工程師,提起她都是欽佩和敬仰,再也沒人提起過去的胡蕭。
有當初知道這些事的老員工,也覺得對於如今的蔣嬋來說,那些不過是過去歲月裡微不足道的灰塵。
早就沒必要再提起。
她們只會對後來人說……永遠不要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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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