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內,何姐一邊收拾客人走後的餐桌,一邊看向蔣嬋欲言又止。
蔣嬋察覺她有話要說,等她收拾完,把她叫到了門外。
“何姐,怎麼了?”
何姐撓了撓頭,“沒什麼老闆,就是、就是個小事,應該沒什麼重要的。”
“重不重要,說來聽聽就知道了。”
何姐指了指路對面,“就是那陣在門口吵架的時候,我看見對面有個人好像不太對。”
“哪不對?”
“別人看熱鬧都大大方方的看,那人就貓在牆後頭,跟做賊似的,看著有些奇怪,最後我看他視線,始終跟著你那個吃雞屎長大的哥哥。”
蔣嬋想了想,問道,“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記得,眼睛小的像個縫,還染了個黃頭髮,一看就不是好人。”
蔣嬋帶著她回店裡,用筆在紙上描繪線條,很快,一個人物肖像出現在紙上。
確實看著不像好人。
店裡己經成了柯山他們運輸公司的員工食堂,黑二進來看蔣嬋在畫畫,湊過來一看,眼睛瞪大了些,“這、這不是光頭身邊那個眯眼嗎?”
蔣嬋筆尖一頓,“你認識他?”
“認識啊,這小子眼睛小,但聚光,最愛幹盯梢放哨的事。”
筆在五指間轉了一圈,蔣嬋對黑二招了招手,跟他說了些什麼。
黑二沒來得及吃飯就走了。
等回來的時候,店己經要關了,但蔣嬋沒忘給他留飯。
餓壞了的黑二一邊吃一邊道:“姐,你猜的準透了,我聽你的,在你們村口等著,確實看見你那個哥哥被光頭的車送了回去。”
“他臉上有傷,但人瞅著還挺高興,還喝了酒呢,走道離了歪斜的,兩隻腿首打架。”
“大哥,你說光頭他們拉攏那麼個人幹什麼?”
柯山本來和蔣嬋並排坐著,聞言把凳子往她旁邊挪了挪,坐的更近了些。
“你說呢?”
黑二一看,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管他要做什麼,我這就找光頭去,讓他老實一點。”
蔣嬋拉著他,讓他重新坐下,“別去找他,或許……我們可以這樣做。”
蔣嬋靠過去,胳膊搭上他的肩膀,伏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麼。
坐在對面的黑二就看他大哥的脖子是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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