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這場官司沒什麼擔心,監控拍的清清楚楚,蔣嬋那一腳純屬偶然。
至少看起來是。
更何況是宋豐的犯罪行為在先,蔣嬋只是自我防護。
說到底,不過是蔡萍不死心罷了。
在她心裡,他兒子的命根子,堪比玉璽。
那麼價值連城的一個寶貝被毀,她怎麼能甘心放過蔣嬋。
第一次起訴,蔡萍敗訴。
蔣嬋當庭被宣告無罪。
蔡萍不服。
花大價錢請了外地更有名望的律師,繼續上訴。
可她依舊敗訴。
蔡萍還不服。
又開始想辦法在自媒體上造勢,投流量,請水軍,請一些無良的自媒體博主為她站臺,折騰了好長時間,錢也花了不少。
最後收穫,罵她和宋豐的評論十萬多條。
蔡萍依舊不服。
她又一次上訴到最高法院,這次依舊敗訴,且不能再上訴了。
宋豐離婚分的錢也被她的差不多了。
蔡萍終於服了。
官司打到最後,蔣嬋都懶得出庭了。
她能去,純是為了見見古素。
誰讓這妮子最近忙到起飛,兩人碰頭艱難。
官司都打完了,蔣嬋也要走了。
那房子她依舊租著,只帶了幾件換洗衣服和拍攝裝置就上了飛機。
行李箱夾層中,還有那張有些褪色的照片。
蔣嬋走的時候誰也沒說,等成珊珊和古素知道的時候,她己經站在了非洲草原上。
初秋的塞倫蓋蒂晴空澄澈,金褐色的曠野一望無際,正是大遷徙最壯闊的時節。
百萬角馬與斑馬匯成流動的洪流,踏過蒼茫原野,奔赴馬拉河畔。
塵土飛揚間,是生生不息的野性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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