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地裡看了看，陳大牛剛才還在那邊鋤地呢，這會兒怎麼不見了？
“大牛呢？”她問。
另一個婆子往那邊張望了一下。
“咦？剛才還在，這會兒咋沒了？”
胖嬸一拍大腿。
“肯定是進山了！”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露出那種說閒話的興奮。
“家裡沒柴火了，我進山去找點柴火。”
另外幾個婆子對視一眼，也紛紛站起來。
“我家也是，柴火快沒了。”
“我去找點野菜。”
“走走走，一起一起。”
幾個人放下鋤頭，拿起籃子。揹簍，往山裡走去。
走得比兔子還快。
沈星晚從玉米地另一邊出來，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動了動。
然後她轉身，往村外走去。
還有一場戲要看。
村外那條路上，陳二柱正和幾個男人蹲在地頭抽菸聊天。
都是村裡的，平時一起下地，幹累了就湊在一起抽根菸，說說閒話。
“二柱，你家那地今年收成咋樣？”
“還行吧。”
“你家那母豬下了幾個崽？”
“五個。”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突然，一個聲音從旁邊的玉米地裡傳出來。
“哎呀，你又看到劉改弟回孃家啊？”
幾個男人停下來，往玉米地那邊看了一眼。
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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