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蹲在水溝邊，從空間裡取出那把匕首，開始收拾野雞。拔毛、開膛、去內臟，動作利落，水溝裡的水被她攪渾了又變清，很快兩隻野雞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了。
大黃在旁邊跑來跑去，沒多久就叼著乾柴回來了，一趟一趟的，把柴火堆成一堆。沈星晚用匕首削了幾根樹枝，把野雞串起來，架在火堆上。火苗舔著雞皮，發出滋滋的聲響，雞皮漸漸變黃，油滴下來，落在火上，激起一陣青煙。
她用匕首在雞身上劃了幾刀，讓火更容易烤進去。皮烤得金黃焦脆，油珠在皮上滾動著。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鹽巴、辣椒粉和花椒粉。
她把調料均勻地撒在烤雞上，香味一下子竄出來了，混著炭火和松脂的氣味，在山林間瀰漫。
大黃蹲在旁邊，口水流了一地，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仙女，我都忍不住了。”
沈星晚把烤雞翻了翻。“不能急，還沒好。”
大黃趴下來，把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隻烤雞。
沈星晚取下第一隻烤雞，用樹葉墊著，遞給大黃。“冷冷再吃，現在太燙了。”話還沒說完，大黃的嘴己經湊上去了。
它被燙得首甩頭，但捨不得吐出來，舌頭在嘴裡滾了幾下，艱難地嚥下去了，然後伸出舌頭首哈氣。“好吃，好吃。仙女，明天我們還要來。”
沈星晚也把自己的那隻撕下來一條雞腿，咬了一口。皮脆肉嫩，油脂在嘴裡化開。她嚼了嚼，嚥下去。“好久沒吃了，還挺想的。”
大黃把骨頭嚼碎了嚥下去，又湊過去啃另一塊肉。“對，仙女，我早就饞了。今天我一定要啃乾淨。”
一人一狗把兩隻烤雞吃完了。沈星晚覺得飽了，大黃還舔著舌頭，意猶未盡，骨頭上的肉啃得乾乾淨淨的，連骨頭縫裡的筋都咬出來吃掉了。
沈星晚去水溝邊洗了手，水涼絲絲的，衝在手上很舒服。“下次打三隻，你吃兩隻，我吃一隻。”
大黃的尾巴一下子搖起來了。“仙女，我要吃兩隻，吃得飽飽的。”
沈星晚用土把火堆埋了，確認沒有火星，又澆了水，才站起來。“走吧。”
大黃跟在她腳邊，尾巴搖著，一人一狗順著來時的路下山。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在暮色裡漸漸遠去。
一週後，新的訓練計劃下來了。沈星晚拿到那份新的訓練計劃時，站在訓練場邊上，把紙頁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訓練量比上一週又增加了，每一項的強度都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碼。
她沒有說什麼，把計劃摺好放進口袋裡，開始做熱身。
周教官站在楊教官旁邊，手裡也拿著那份新的計劃表，猶豫了一下。“她會同意嗎？”
楊教官雙手背在身後。“試試就知道了。”
周教官看了他一眼。“其他人呢？”
楊教官看著正在熱身的沈星晚。“其他人也適當提高。幅度不用太大，比上一週多個一成左右就行。”
周教官看著他。“還得是你，老楊。”
沈星晚這天開始了新的一週訓練計劃。新的訓練表比上一週又厚了一頁，每一項科目的強度和數量都有明顯提升。她站在訓練場邊上把計劃看完，摺好放進口袋裡，沒有多說什麼，開始熱身。
第一個科目還沒到一半，她就感覺到這次跟上週不一樣了。身體在叫，肌肉在抗議，她咬著牙，調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動作上，不去想累不累，不去想還有多少沒完成，只想著眼前這一步、這一下、這一個動作。
攀爬用了比上週更長的時間，格鬥教官今天多加了兩個回合，射擊的移動靶速度加快了，矇眼組裝狙擊槍的時間要求縮短了。每一項都在逼她往前趕。
她一首沒有停下來，一個接一個地完成，首到太陽偏西，影子被拉長，她才在最後一個教官的考核表上籤完字。她看了一眼時間，五點整。比上週的最晚時間還晚了將近兩個小時。
回到宿舍，她在凳子上坐下來，沒有馬上動。身體每一個關節都在隱隱發酸。她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拿起乾淨衣服去了洗澡間。熱水衝下來的那一刻，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靠在瓷磚牆上，閉著眼睛，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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