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不停地喊著許雲峰的名字。
“雲峰,你醒醒,你告訴我,藥,藥在哪裡?
許雲峰閉著眼睛,燒得滿臉通紅,他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
“秀麗,寫字檯,抽屜。”
吳秀麗迅速開啟寫字檯前的抽屜,結果一無所獲。
當秀麗再次問向許雲峰,許雲峰已經燒得說不出話。
吳秀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快速走出房間。她找出一個搪瓷盆,倒滿了溫水,接著她又在屋裡找到了許雲峰的毛巾,她端起盆,向許雲峰的臥室走去。
秀麗看著燒得不省人事的許雲峰,她毫不猶豫地掀開許雲峰的被子,隨後,秀麗在寫字檯上,找到一把剪刀,她快速剪開了,許雲峰的線衣。秀麗在盆子裡取出毛巾,給許雲峰擦拭著身子,慢慢地,許雲峰的身上不再滾燙,溫度一點點降了下來。
秀麗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上午十點半,秀麗想起,許雲峰上午會有課,她知道,許雲峰這個狀態已經上不了課,可是,雲峰他請假了嗎?
正在秀麗低頭思考之時,門口突然傳來了說話聲,那聲音熟悉極了,竟然是剛子的聲音。
“對,就是這。”
剛子似乎在和誰說著話,又似乎在指認著什麼。
秀麗有點猶豫,她不知道該不該開門。這時,門口再次傳來說話聲,聽聲音像箇中年男人的聲。
“開門,把門開開,保衛科。”
此時,床上的許雲峰聽到敲門聲突然睜開了眼睛。
秀麗聽說是保衛科,她向門口走去,打開了門,這時,她看到剛子帶著兩個中年男人向許雲峰的臥室走去。
“看看,看到了吧?我就說,這許老師他和我物件有不正當關係,你們看吧!”
剛子指著躺在臥室床上,裸露著上身的許雲峰說道。
“不是,不是這樣的!”
秀麗慌忙地解釋道。
“許老師,他生病了,他發燒了。我在給她擦身子。”
這時,稍微胖一點的中年男子走到床前,伸手摸了一下許雲峰的頭。
“姑娘,別解釋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他根本沒發燒,再就是,就算他發燒,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不還是你們在一起才能知道嗎?要麼你怎麼知道?你是李學剛的女朋友吧,這事,不用再解釋了。下午,許老師去保衛科走一趟吧!”
剛剛好點的許雲峰,想對保衛處的人,解釋,可保衛科的人根本不聽,他們認定了許雲峰和剛子物件秀麗有著不當關係。
剛子出門前,突然對秀麗說道:
“吳秀麗,你真是不檢點,早晨早早就來找他,你就那麼想讓人伺候?要不是我早晨從學校看到你,我還矇在鼓裡呢!”
“剛子,不是,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