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兩人都不說話。
大概一分鐘後,錢宇從地上坐起身, 他向許雲峰說道:
“雲峰,這事,你給我評評理,我承認,我碰過徐丹,可我們僅僅也才幾次,時間還不超過半個月,如今,她懷孕了,找我算賬,你說這事,我能管嗎?”
“錢宇,你這話啥意思?你和徐丹真要是有過那樣的關係,這事,你就得負責。”
“許雲峰,她徐丹就是誆我,我在她衣服兜裡找到醫院的單子了,她懷孕己經一個多月了,我憑什麼要給她負責?這裡面絕對有事。”
“什麼?一個多月?”
許雲峰疑惑了,他看了一眼秀麗,沒有說話,這時,秀麗拉起了地上的徐丹說道:
“徐丹,你有啥事?說出來,我和雲峰也好給你想辦法,要是不方便在這說,咱倆去對面的臥室。”
徐丹一首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時,秀麗拉起徐丹,向對面臥室裡走去,當兩人進了屋子,秀麗關上了房門。
“徐丹,現在屋裡就咱倆。你不用害怕,要是錢宇真賴賬,我和雲峰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秀,秀麗,其實.....”
“徐丹,你倒是說啊,到底回事?”
“秀麗,其實我到江城己經快兩個月了,之前,我一首在一家玻璃廠上班,有一次,廠裡組織聚會,我,我,我喝多了酒,結果,我被,被廠長給....”
“什麼?徐丹,你怎麼不報警?”
“秀麗,我當時以為廠長他能娶了我, 他年紀不算大,今年二十七歲,我就想,既然,事情己經那樣了,與其壞了名聲,不如我就跟了他。之後,他給我在工廠附近租了房子,可後來,有一天晚上,他老婆竟然找上了門,那時,我才知道,廠長是有家的人。”
“徐丹,這事,當初就應該報警的,他己經犯法了。”
“我知道,廠長叫李民,李民和她老婆,後來統一了戰線,他們說,如果我報警,他們就把這事傳到我老家去。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離開了玻璃廠,後來,我就搬離了工廠,自己又租了一個房子。”
“徐丹,那你後來為什麼要找錢宇?”
“我不知道當時咋了,想起錢宇也在江城,並且,我對他也曾經有好感,我就來找了錢宇,我沒想到,錢宇他第一次見我,就.... 後來,我發現,錢宇也是個只饞我身子的人,我就和他分開了。”
“徐丹,這些事,錢宇知道嗎?”
“他不知道,我沒和他說過,這段時間,我胃口一首不好,還有點反胃,中午,我就去了醫院,結果,查出來己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徐丹,錢宇佔你便宜是可恨,可是這孩子,不是錢宇的,你和錢宇在一起之前的事,你瞞著他,現在,即便你有理,也講不清楚了。”
“我知道,秀麗,可是我能怎麼辦?我害怕,我不敢去找李民,我怕他們把我和他的事,告訴我爸媽。”
“徐丹,你怎麼能這麼傻?這事,不是顧忌臉面的事,可以請公安機關給你保密,你不報警就是縱容那個李民,他對你做了犯法的事,他卻逍遙法外,你現在找錢宇,你不是讓錢宇替人的錯誤承擔後果嗎?”
“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秀麗。”
“徐丹,這事,得報警,而且也不能藏著了, 一會把這事說出來,讓雲峰替你想想辦法。”
“秀麗,沒有那麼簡單的,廠裡的人都知道我是李民的相好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其實也是一個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