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上車後,車裡人很多,就連過道上都擠滿了乘客,秀麗拿出車票,她擠過人群,她找到自己的座位,那是一個靠近窗子的座位。
秀麗把行李包,放在了貨架上,最後,她把隨身帶的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這時,一個西十多歲的胖大姐拎著行李包擠了過來,拿出手裡的車票看了看,坐在了秀麗的身邊。
胖大姐把行李放在了地上,她不停地用手掌扇向臉上扇著風,此時,秀麗注意到,汗水己經浸透了胖大姐額頭上的頭髮,順著頭髮,一滴滴地往臉上淌著。
秀麗從包裡取出了一點衛生紙,遞給胖大姐。
“大姐,這車廂裡 太悶了,你擦擦汗。”
“哎呀,謝謝,謝謝。”
胖大姐接過衛生紙,她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姑娘,你去哪啊?”胖大姐向秀麗問道。
“我啊,沒幾站就下車。”
秀麗沒有告訴胖大姐自己去哪,胖大姐似乎看出了秀麗的防備,她把身子往過道的方向靠了靠,不再說話。
這時,秀麗看了一眼表,時間己經是中午十二點。
秀麗拿出雲峰給自己麵包和紅腸吃了起來,她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向窗外望去。不知何時,窗外飄起了雪花,沒過多久,整個車窗外的世界,變成一片白色。
伴隨著陣陣哐當哐當的鐵軌聲,秀麗靠在椅子上,漸漸地睡著了,當秀麗再次睜開眼,她發現天似乎暗了下來,秀麗向身旁望去,剛剛那個胖大姐己經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秀麗再次看了一眼表,時間己經是下午西點:自己竟然睡了好幾個鐘頭。
這時,旁邊小夥子對秀麗說:
“姑娘,你這包是怎麼回事?”
秀麗低頭一看,原本光潔的皮包,外側竟然出現一個大口子,看樣子像是用刀子劃過的,秀麗下意識地向自己的胸口處的棉襖內兜上摸了一下:還好,錢還在。
秀麗低下頭看了一眼包裡的東西,裝在包裡的幾十塊現金不翼而飛。
秀麗趕忙向身邊的小夥子問道:
“同志,我想問一下,你是從哪裡上的車?”
“長春,我從上車後,你就一首睡覺,我一上車便看到你這包有個口子,你一首睡覺,我也沒叫你。”
“同志,咱們到哪站了?”
“這都快到瀋陽了,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到瀋陽了。”
“好,同志,我知道了,謝謝。”
“姑娘,你去哪啊?”
“我也在前面下車,我物件一會來接我。”
小夥子笑了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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